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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皇上对奴是一时兴起还是有几分真情。”
“若朕是一时兴起呢?你日后便一直找借口不再承宠?苏言,谁借你的胆子!”
陆淮卓震怒,打也没处可打,气的来回踱步,虽然与他猜想差不多,听到苏言如此直白说出,面子终究挂不住。
“奴不敢违命不从,奴所求真情不多,能得皇上今日这般维护,奴此生足以。”
没有刻意的讨好奉承,皇上却压制不住唇角颤动,他向来只管掠夺,从不知一个宠奴也想要他的真心,也愿心许与他。
“罢了,待伤养好了朕再和你慢慢算账,朕要让你见识见识比尚戒司还可怕的手段,刘典,宣太医。”
进来了好几个太医,先是清洗伤处,再为已经溃烂的屁股里三层外三层细致上药。
“今夜便宿在承明殿,日后有任何需要的尽管跟刘典提。”
苏言撇撇嘴,柔声回道:
“皇上今日三令五申合宫上下重学规矩,奴不敢在此时让皇上为难,劳烦小刘公公这便送奴回春梧苑吧。”
以防宠奴专宠,越过有位份的后妃,宠奴不得在非承宠期间逗留承明殿。
陆淮卓捏了捏苏言的脸蛋,叹了口气,对刘典交代,“你随他去春梧苑,安排妥当再回来。”
“奴才遵旨。”
几个太监再次将苏言裹成一团,在刘典的护送下,抬着回了春梧苑养伤。
春梧苑迄今为止侍寝过的宠奴也才十余人人,其中三人腿脚都不怎么利索,据说是被皇后娘娘以各种名义责罚落下的病根。
最为得宠的宠奴叫桑槐,侍寝次数最多,得皇上赏赐也最多。
春梧苑最东边最大的一间厢房便是桑槐住着,苏言便暂时安置在旁边的空屋。
【作家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