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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3页）

章恺捏住那东西的“尾巴”，也就是屁股最后面的一点烟气，那东西呆呆傻傻的，动也不动，被章恺团吧团吧几下，塞到了瓶子里。

于暮塞好瓶口，小心地放进包里，章恺看着他的动作，好奇地问：“小暮，这是个啥啊？”　上次于暮对待那只冒臭烟的恶鬼，都没这么仔细呢。

在章恺的世界里，鬼只分恶鬼和普通鬼两种，两只恶鬼见了面，自然是要打一架的，为了地盘啊、看你不爽啊……或者干脆没有原因。

好在恶鬼大多只能在特定范围内活动，冤家路窄的机会很少。

普通鬼，就随便了，反正都是它们先躲开，章恺就当没看见。只有少数刚成了鬼、还保有点个人意识的，能跟章恺说说话、聊聊天，但最终也会有自己的去处，相处不长。

类似这种不起眼的小东西，最开始时章恺还好奇过、研究过，没研究出什么名堂，后来就不在意了。

“这是……生灵。”　于暮道，看章恺眼睛瞪的铜铃大，笑着解释：“不是说它还活着，跟你一样，都是人死了之后化成的。你知道的，并不是所有人死了都能化成鬼，只有其中非常少的少数才能够，有的鬼是因为意外、或者其它什么原因身亡，而这种……”

于暮拉过章恺的手，慢慢地往家走，章恺低头看着那双交握在一起的手，耳朵发烫，差一点漏听了他下面的话。

“这种，是在睡梦中，毫无痛苦地走的。很多时候，它们还没意识到自己离世了，就像这样，在外飘荡，直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悟过来，安稳地去到另一个世界。”

于暮说这话时，声音幽幽浅浅，整个人仿佛都变得虚幻了，好似随时都会消散在月光里。

章恺心里发紧，紧紧握住那只小手，　“那……那真的有另一个世界吗？”

于暮冲他耸肩，轻笑一声：“谁知道呢？”　他的手也收紧了。

那种飘忽的、仿佛永远也抓不住的感觉一下子散去了，章恺的心落回肚子里，那个世界是什么、以后会怎么样，他现在不想去想，这一刻，他只想抓着掌心里包住的这只小手。

那什么，今天没揍这只小鬼哈……不过老子说话算话，不姓张就不姓张，大不了跟小美人姓于，也挺好的！

小美人说同意让自己追求了呢，嘿嘿。

章恺回味了一遍方才的爱爱（别看他每次都骂的凶，但每次事后，他都要从头到尾地回味一遍……有时候是好几遍），想起了他爽的找不到北时，于暮那句“给你个追求的机会”的话，美的大鼻涕冒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