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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他正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的石子，光看轮廓就能发现他瘦了很多，手腕藏在衣袖之下，比上次见要细了一截。刚生完病就跑到老师那没日没夜地练琴，本就没补上的营养，流失得极为严重。

宋霖没发出太大动静，慢慢朝那个方向走去。对方终于有所察觉，抬起头瞬间，四目相对。

下巴都尖了。

宋霖张了张双臂，抬下巴示意。苏韵茗也不扭捏，小跑了几步抱了上去。

嘴里骂着：“耍什么帅。”

抱了会儿，宋霖松开手：“怎么过来了，最近不是很累吗？”说完又去捏了一把他的腰：“瘦没了。”

苏韵茗没直说：“先上楼。”

房门刚打开，两个人就迫不及待地压在门前亲吻了起来。感谢一梯一户，让人最大程度留住了脸面。苏韵茗被亲得整个人在抖，接着惊呼一声，宋霖拦着他腿，把他整个人往上抱起，脚一踢，把门关上了。

苏韵茗发不出什么声音：“比我还急……”

青春期就是没完没了的荷尔蒙，排山倒海袭来，随时随地发作。苏韵茗被压到床上时还有点儿怕，他刚好没多久，怕宋霖折腾他太狠，要是又病着了，就完蛋了。

宋霖亲他的侧颈，说：“就做一次……我不折腾你。”

他洗完澡过来的，骗他老师说有东西在家必须拿一下，才得了机会。宋霖懂他，也知道他心里的空必须有什么东西去填满，否则整日都像枝头上的柠檬，明明没尝到味，却还是觉得酸。

他把脸埋在被子里，从扩张开始就在默默流泪。宋霖插进去的时候，他连声音都喊不出来，只有身体随着动作摇晃。

宋霖的手捧着他的脸，指腹轻轻抹过，在昏暗的房间内，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唤着他名字：“苏韵茗……不要哭。”

他止不住。

没办法阻止很多事情的发展，每天都有人在相遇和失去。他没有勇气直面“失去”的存在，尽管这个东西一开始就不属于他。

宋霖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接受亲吻，等到氧气尽失，两个人才堪堪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