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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朕肯定不敢让你死，你是要向献武皇帝告状的。家家是要骂我的，你的老婆孩子是要哭哭啼啼当孤儿寡母的。觉得龌龊吗？你看自己这反应，明明爽得很。”

高澄有气无力地蹬他，随即就被按住。这事可能和营养没什么关系，高洋小时候忍饥挨饿现在还不是十分壮健，压在身上像座山。

高洋抓住高澄细得非常合适的足踝，听见身下人的叫声顿时拔高，开始还以为是找对了地方。然而高澄叫得太惨，停下来看看，原来是抓到了伤处。

相王的一堆头衔里没有“大将军”，昨天的事儿就提供了很好的论据：大将军不能被吓得从马鞍上掉下来崴了脚。

高洋刚刚没看，正是一把握到了高澄脚腕上扭伤的地方。

他闭眼回想，扭伤应该冰敷。昨天给他敷到一半，天子就再也遏制不住暴虐之心，把冰块往阶下囚身体里面塞。

他忍不住道了个歉：“不好意思，你再忍忍，干完这事，再找太医。”

高澄被痛感和快意两相逼迫，没有想到政变的结果竟然是这么变态的局面，一时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非常可怜。

他这个样子让高洋十分受用，因此动作更狠。那句“爽得很”，完全是他个人的自白。除了顾忌受伤的脚腕以外，别的他都不去管，一味发泄自己的爱恨种种。

世事就是这么不公平，高澄这样的人，完全失态的情况下看起来也是个美丽的东西，一切反应都恰到好处，轮不着他叫人来吩咐“为其拭涕”。

大概过了好一会儿，高洋才回过神来，去听高澄嘴里在叫唤什么乱七八糟的。

而此时此刻高澄已经被他搞得去了两回，身前射得一塌糊涂，小腹阵阵痉挛，脸上湿漉漉的除了汗光就是泪痕。他就这样躺在高洋身下，双鬓斜乱、神情恍惚，口中一声声唤道：“哥哥。”

意识到他是在喊自己的那一瞬间，高洋头皮发麻。

他抵着深处把喊他“哥哥”的异世兄长射得很满，粗喘着问：“你叫我啊？”

高澄已经被他干昏了头，哭着骂道：“你要做什么啊？原来你这么恨我，那前几天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得了，省得被你折磨。”

高洋心说：我救了他？这么善良？

然后想起来了。他手下还是有南朝俘虏苍头奴叫阿改，与相王府上的人暗中勾连。自己当初犹豫了很久，是否要借机除掉眼中钉肉中刺。

后来捋明白了，要杀要剐，都得自己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