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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3页）

许沉意缓缓睁开眼，与韩序居高临下的眼眸相撞一处，他看到韩序不带笑意的勾了下唇角，问自己：

“如果我想操你呢？”

氧气稀薄，脑袋昏沉，许沉意反应了两秒才明白他的意思，但韩序从他的眼眸中瞧不出答案，长时间的忍耐加上窒息的憋闷让许沉意的眼睛都是红的，像是下一秒就能流下血泪来。

韩序又一次在许沉意承受的极限抬脚放他呼吸，这一次他似乎汲取了上次的经验，哪怕对氧气的渴望再贪婪，却也没有让下身漏出一滴，即便他忍的全身都在抖。

韩序看了一眼时间，微微蹙眉，不知是许沉意天赋异禀还是说他真的不怕死，这么长的时间对于经常接受调教的人来说也有些过于长了，但放在许沉意的身上似乎还远远不够。

只是韩序并没有开发人体极限的兴趣，他的确是想看许沉意崩溃的模样，想看他被弄脏，但至于是他自己主动崩溃还是自己施压，是他自己把自己弄脏还是自己帮他一把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

韩序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对许沉意妥协和心软，他搓了搓指尖，沉默的片刻里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一闪而过的眼眸中似乎有狠厉短暂存在。

韩序又一次抬起脚，但这一次却并没有踩在许沉意脆弱的咽喉，鞋底的触感不过刚刚碰触到许沉意的小腹就看到了他惊慌的眼眸。

许沉意说不出话但看过来的视线里都是抗拒和求饶，他艰难摇头，那样的姿态那样破碎的他任谁见了都会心软，可韩序今晚已经心软太多次了，已经足够了。

他看着许沉意的眼睛，用力踩下。

开膛破肚般的疼痛即便许沉意还能忍得住，体内的压力也再也承受不住，水流涌入的一瞬，许沉意整个人宛若被电击一般拱起了身体，僵直在那里，眼神里的情绪瞬间褪去只留下空白。

后来他落回原处动也不动，可韩序分明看到了他眼角有液体无声滑落。

19

很长一段时间许沉意都没有声息，如果不是韩序看到他胸口微微的起伏，还以为他真的随着刚才的溃败而消散。

但现在也差不多，眼神空荡荡的看着某处，没有焦点，没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