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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带松了一下。”
“嗯,走吧。”
柳清看着两人的背影叹了口气,牵着林夏的手走了:“走吧。”
对事情一知半解的林夏:“到底咋回事?”
“回去讲。”
夏天的风洒在耳旁,少年的生命也开始进入倒计时。
柳词一回家翻开抽屉,拿出一堆要顺着水咽下去。
吴医生: “真的不打算治了吗?接受治疗的话,还有些时间的,有百分之一的存活率的,确定不跟他们好好道个别吗?”
柳词当时坐在椅子上:“不治了医生,跟他们道别就没必要了。”
吴医生看着眼前这位少年叹了口气:“好,我给你开几副药,免费的不收你钱。”
“谢谢医生但药就不用了。”柳词婉拒。
用了也是浪费。
有时坐在房间的矮柜前想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使他忍不住的疼。
世界上13亿多人,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偏偏又是沈虞,为什么又是文城,柳词坐在地上缩成一个球。
晚风肆意的吹着,深蓝色的窗帘也随之飘动,矮柜上的药滚在地上,瓶盖也不知道滚哪去了,少年躺在地上昏沉的睡去,房间里的一切都变得静谧起来,地上的杜冷丁也撒成一片水寂寞在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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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大学开学,柳词被老五强行拉回去演讲,说是给高一新生的一点人生感悟。
柳词:“……”
“呼。”柳词吹了一下麦,场上瞬时一片热腾。
“喂,听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