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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上的温度滚烫,季也眼睑微垂,看到眼前人高挺的鼻梁。
灯光垂下,他后退一步,被眼前人感觉到,顿一下,腰上的力度收紧,对方继续往下,□□起他的唇缝。
这对季也来说是很陌生的感受。
腰被锢着,他不能动弹,嘴唇发麻,眼睛里不自觉泛上水意。
一切发生的太快,要求只能凭本能感受,到最后,季也也懵了,轻声喘息,无意识道:“……阿淮,你……先停下。”
他说:“呼吸不过来了,等下在给你亲。”
很商量的语调,甚至不是拒绝。
陆之淮果然停了一下,季也松口气,正要说话。
下一秒,陆之淮的嘴唇印上他的脖颈,一寸一寸,轻轻吸吮,最后含住了一片雪白皮肤间凸起的喉结。
季也眼尾一下红了,一瞬间溃不成军。
他被亲的七零八落,外套掉了,在外的皮肤被亲了个遍,一直到埋在陆之淮肩膀上的手指收紧,身上的人才终于满意,抿了抿唇,把他抱回床上。
季也手臂搭在额头上,目光怔怔的,打量这间熟悉又陌生的屋子。
之前很多年里,季也都在这个房间里住,屋里有明亮的水晶灯,墙壁上随手涂的挂画,还有窗户下桌子上,闲暇之余捏的一个个粘土人。
这里充满了季也生活过的气息,但还是有一点不同。
粘土人旁边那个质感冰凉的银色纽扣不是季也的,衣架上随手搭着的黑色军装也不是,桌上放着一份文件,文件旁的水杯有两个杯托。
东西并不太多,冷冷淡淡的入侵了季也的生活,像季也诉说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有另一个人住在这里,重复着他的生活。
奇怪的是,季也并不觉得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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