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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了几下后,沈洮下面开始变湿,流出来的水湿了一小块裤子,磨得阴唇分开,阴珠探出头来。
“姐姐帮我解开,扶一下。”
沈洮抖着手,探到顾炽衣摆下,摩挲着解开了顾炽的亵裤,伸手握住了翘着的性器。
顾炽低喘几声,然后猴急地往沈洮腿心撞。
少了一层束缚,沈洮更明显感受到手中性器的凶猛,如果不是有一层布料挡着,沈洮肯定这凶器绝对要直捣到肉穴里去。
从阴珠狠狠蹭过到肉穴,感觉那层薄薄的布料都快挡不住了。
湿了的布料更加粗糙,压在阴珠和肉穴上,痒痒的,酥酥麻麻的,而且也更加黏糊糊的。
布料已经被浸湿了,湿的透透的,吸不住水分了,有些透过布料,沾到了手中的性器上,沈洮的手也是潮湿的。
想到这变化的缘故,沈洮羞恼地埋头在顾炽肩膀上,吞下快要出口的呜咽声,珠冠上垂落的流穗随着动作摇晃。
沈洮也被挑起了情动,每次性器撞过来,却被布料挡住,只堪堪被肉穴咬住一点就抽身而退,沈洮难耐地动了动身子,无意识地往前蹭。
顾炽的手抓着沈洮的臀肉,在手掌心揉捏,恨不得就这么把沈洮压在石桌上,抽掉裤子就撞进去,不过顾炽还有理智,知道这样沈洮肯定要生气了。
脖子上青筋暴起,顾炽突然抱着沈洮站起身来,走了几步,然后将沈洮压在柱子上。
沈洮双腿挂在顾炽臂弯处,被分得很开,肉穴完全是贴在了性器上。
沈洮感觉自己就如那磨刀石,被凶器狠狠磨过。
就咋两人情迷意乱的时候,亭子外面传来说话声。
沈洮僵住了身子,双手死死攀着顾炽肩膀,低头咬着顾炽的衣服,一动不敢动。
不一会儿,连公公在外面行礼,禀告道是一群公子贵女游玩至此,遇见御驾,特来行礼问安。
顾炽听了连公公的禀告,低声应了一声,但没有其他话,意思是不必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