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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枝青取了温水和细绢,认真的擦去双乳上的药物。
明明绢布已经是极好的织工所造,燕巡春仍在药物的撩拨下被摩擦的两眼湿润,尤其当柳枝青隔着细绢擦拭到挺立的乳尖时,一阵浪潮般的快感促让燕巡春鬼使神差的挺起腰身,主动将小奶子送到他人手中。
“小燕……”柳枝青微笑起来,拍了拍手下那具僵住的温热躯体,“不要害羞,只是药效罢了。”
燕巡春蹙眉偏过首去,对自己的淫荡感到异常羞耻。
可柳枝青坏心眼的用细绢在他的乳尖一拧,激的燕巡春叫出声来,还美其名曰那处不易擦拭干净。
待两只小奶子都被擦洗干净,柳枝青一双温热的双手又覆了上来,按照某种规律揉捏起来。
燕巡春抑制不住的喘息,想要抬起手臂挡在胸前,却被金链限制行动,至多只能举起小臂,如此再做抵抗,便有些欲拒还迎的意思了。
“不要碰我。”燕巡春哑声道,试图负隅顽抗、为自己保存一分颜面。
“可小燕昏着时明明享受极了。”柳枝青漫不经心的敷衍两句,手上按部就班的揉弄,“很舒服吧,先前我一揉小燕便叫个不停,末了还不许我停手。”
于是燕巡春又不肯作声了,强撑着咬紧嘴唇,竟然真的忍耐到柳枝青一套手法做完。
只是两只小乳却涨的不行,哪怕又被揉过一轮也隐隐有些麻痒。玉色的乳肉微微泛粉,奶尖也在药物刺激下变得媚红,微肿的挺立着,显露出淫荡的本性。
柳枝青含笑弹了弹贪心的乳头,取出软兔毛制成的毛刷,蘸了淫药又往两只小奶子上涂刷起来,“用完这回药便好了,过两个时辰我再帮你按摩一遍。”
微凉的药膏刷在温软的乳肉上,兔毛时不时撩拨着柔嫩的茱萸,甚至戳刺到闭合的乳孔,燕巡春双唇抿紧兀自阖眼,好像已经陷入深眠一般,只是蹙起的眉心显露出些端倪来。
也许是这两日被折腾的狠了,不久后燕巡春便真的再度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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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萧未沉行至承明宫殿前,被守门太监拦住,“二皇子殿下留步,贵君吩咐了今日不许任何人入殿。”
萧未沉是庆荣帝唯二活着的且完完整整活着的皇子,将皇帝的急躁和好色完全继承,“滚开!本殿下是父君的儿子,这承明宫想来就来,谁敢拦?”
守门的太监之一被萧未沉一脚踹开,其余太监面露苦色,不敢再拦。二皇子虽然不是柳贵君亲子,但早早死了母妃,寄养在柳枝青膝下多年,是宫里唯一成年的活皇子另一位未成年的六殿下活的病病歪歪,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