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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嗯”了一声,又说道:“从出席名单可预见到,戚守业是打算亲自上阵,那副手人选基本也可以确定是他那两个儿子,我不是很想和他们合伙干。”
单卿之前在秦贤峯手下做事,后来又被派来跟秦衍,本以为秦衍会介意他曾经是他父亲的属下,结果秦衍亲自带着单卿谈下了某个基建项目的合作,双方也都对彼此有了改观,打那儿之后,单卿就成了秦衍的心腹和代理人。
“不如用部分股份换几期开发的楼盘。”单卿也认同与戚守业这种狠人合伙,不亚于与虎谋皮。
秦衍瞟了他一眼,表示他猜中了自己的打算:“下午开会重点讨论这个,虽然戚守业也未必想跟我们合伙,但绝不会大方到肯将炙手可热的位置拱手相让。”
单卿了然于心,戚守业肯定是想从秦衍手中换回更多的股份,绝对掌握“复兴”的控制权,但让他“割肉”换股,这恐怕还需要多方谈判。
“可这么重要的事,你不亲自去吗?”单卿始终觉得秦衍很在意复兴这个项目。
秦衍懒散地回他:“我没空,乔约我去T国谈酒店合作的事。”
一听这话,单卿便明白了,乔是秦氏集团在T国那边的区域经理,秦氏集团几乎包揽了T国三分之一的酒店和赌场,算是秦家旗下营收较好的地区,秦贤峯很重视这边的发展,比起“复兴”这种小角色,秦衍自然要先跑一趟T国。
任棠清是第一次来T国,刚下飞机,正是T国最热的时间段,他有些耐不住热气,想要打车前往酒店,刚走到出口,就见一位着装得体的司机举着他的名字接机,任棠清略加思索,就猜到这一定是戚世泽特意安排的,他上前确认了身份,司机主动为他拉开车门,引他入内。
任棠清新奇地看着街道上色彩斑斓的广告牌,前卫时尚的来往人群,光怪陆离的城市风景。车子在刚停稳,就有人替他打开了车门,说着流利的华都语请他跟随他上船。任棠清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结果沿着台阶走着走着,真看到一个人造湖里停着几挺小舟,小舟两头弯翘,舟身偏窄,也就能乘坐一两人,他惊奇地望着领路人,那人友好地解释:“乘舟到达酒店更快,而且可以欣赏沿途的风景。”
任棠清上了小舟,轻咬着嘴唇,感念戚世泽的用心,领路人指着湖两岸的建筑物介绍,任棠清才知道他们穿过的是快活林的商场,夜店还有各种享誉盛名的展厅,连任棠清都忍不住惊叹,T国怎么就能将艺术与赌博融合在一起。
下了小舟,任棠清本想给领路人小费,领路人却摆了摆手:“您入住快活林的套房是包含这些服务的。”其实领路人还有一半话没有说,在这里给小费是没人会给现钞的,都是直接给筹码的。
任棠清此时迫不及待地想见戚世泽,变没有细究,办完入住手续,穿过眼花缭乱的赌场,好容易才走进了电梯直奔自己的楼层。
戚世泽把他的房间订在了同一楼层,他放下行李,就直奔戚世泽的套房,门刚敲了两下就从里面打开了,戚世泽用力地把他抱进了房内,嘴唇不由分说地贴上去,热情似火。戚世泽已经过来有几日了,虽说是帮戚修业办展,但基本上每天也没多少事要做,这对于忙碌惯了戚世泽颇有些不习惯,人一闲,就容易饱暖思淫欲。
任棠清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戚世泽又忍不住亲着他的下巴、耳后,相思成疾的任棠清被撩拨地轻喘,好容易戚世泽才找回了理智,放开任棠清,柔情蜜意地问:“饿了吗?我特意让人准备了T国的美食,要尝尝吗?”
任棠清有点不好意思,他自己也没想到一见面两人就干柴烈火,摸着颈侧推说要去洗个澡,戚世泽误以为他在暗示什么,直接一把抱起他,惊得任棠清差点叫出声,戚世泽边往浴室走边说:“一起洗。”
任棠清穿搭得很休闲,脱起来也颇为容易,戚世泽随手把衣物扔在了浴室外间,又将任棠清抵在了浴室的瓷砖上,再度俯首用力地吮吸着嘴唇,任棠清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仰着头回应他,戚世泽的手掌顺着任棠清的脊椎向下一寸寸地摩挲着,抚上臀瓣,色情地揉捏起来,引得任棠清贴得更紧,半影的性器贴在了戚世泽的大腿根上,他的小腹也更鲜明地察觉到戚世泽跃跃欲试的某物。
戚世泽将手指涂满了润滑液,略有些粗暴地分开任棠清的臀瓣,把中指试探性地插入后窍,任棠清的双腿微颤,但还是努力分开了些,戚世泽得寸进尺地把左腿抵进他两腿之间,任棠清几乎是背靠在墙上,半趴半坐地倚在戚世泽身上,随着进入手指的增加,任棠清无意识地发出像小猫似的呻吟声,戚世泽哪里还忍得下,抽出手指,带出一些透明的粘液,胡乱地涂抹在性器上,迫切又磁性地询问:“今天不戴套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