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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菲尔德的人把一位老人搀扶过来,那是拉斐尔的外祖父。
他颤巍巍地拄着拐杖,在胸前划了十字,叹气,
“你和你妈妈,真是骨子里都是一个样子,认死理。”
“祖父,您不必替我担心。”拉斐尔的眼睛里少了些冷淡,带着些雾蒙蒙的神色,
“毕竟我确实做过,天主在上面都看着呢。”
身后的卫兵不敢催促,更不敢推搡,毕竟这人还是四大家族的贵族少爷,就算落魄了也是如此。
他被押去监狱里,但监狱里的条件甚至更好,简直就是豪华包间。
松软的鹅毛绒大床,一抬头就能看到的玫瑰园的景色。如果不是手上纯银做成的手铐,他就仿佛来度假的一样。
女仆还是跟着他服侍,监狱的人也默许了。
换上家居服,他躺在大床里,眼睛看着天花板。
远处的天台上,达蒙拿着望远镜,看着窗户里那个躺着不动的纤细的少年。
明明是所谓的贵族,明明手上沾了那么多鲜血,明明是他最该痛恨的人。
可是听说这人被判了死刑,他还是开心不起来。
反观那人,仿佛被判死刑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他甚至起身到钢琴边上,弹奏了一曲欢快流畅的音乐。
不,他不能让这人死了,他还有话没对这人说,还有很多事情他不知道。
他招了招手,下属走过来。
“替我安排下和罗斯菲尔德家族的会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