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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3页）

8、给皇帝戴绿帽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 白莲美人攻的钓系手段

“只是一双眼睛而已。”

他说话时语气平缓，云淡风轻，甚至带着些许春风般的安抚之意。

陆微的心中一涩，注视着灵虚薄纱下闭合的眼睛，低声问：“因何……缘故？”

“你还记得我们初见之时吗？我当时问你，可否相信天命。”灵虚把玩着手里的红枣，侧坐在榻边，半挽的银发如月光散落，流淌在陆微枕边。若有若无的香气清冷幽然，仿佛枝头的白梅沁人心脾，陆微甚至觉得心口的剧痛都舒缓了许多。

“记得。”陆微仍然看着他的眼睛，很是介意，“我说，我不信。”

灵虚微微一笑：“是的，你说，为将者，以忠君佑民为己任，自然不信天命之说。　”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但两人现在想来，仍然历历在目。或许是因为彼时的场景，委实过于惊心动魄。

匈奴信仰昆仑之神，在龙城举行祭祀的时候，被陆微率三千精骑直捣黄龙，一把火烧了匈奴的祖庭。当时正是五月，东南风催着火势，连绵不绝，滚滚烟云遮天蔽日。

陆微并不在意火要烧多久，反正烧的匈奴的老家。将士们把砍下的人头筑成京观，在这熊熊的火焰前，以敌人的生命，举行了一场简单的祭祀，告慰此前被烧杀抢掠的关中百姓。

灵虚就是在这时出现的。

他从起火的庙宇飞身而出，宛如流云仙鹤，逆着金红的火光从天而降，银色长发随风飘拂，好似传说中吸风饮露的仙人，浅色的瞳仁俯视着警觉的将士们。

他有一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世事洞明，纤毫毕现。

这人出现的时机和场合太过巧妙，陆微立即张开了弓，尖锐的长箭对准了那半空中的白鹤。

“我不是你的敌人。”灵虚停在一棵着火的大树上，正欲乘风而去，水色的大氅下摆勾勒出流风的轨迹。

“那你是何人？”陆微听到来者并无外族口音，箭在弦上，按兵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