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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气、了。”展禹宁停了一阵才说:“说、话、好累。”
“那你掀开啊。”
两只手指捏着被沿往下拉了个口,大股清冷的空气涌了进来,大口呼吸了没几下,又马上被无情地合上。
展禹宁说:“可是我想和你说话。”
这该死的心跳别乱跳了成吗?
搭在他腰上的胳膊滑到大腿上,男生的手覆在他的腿上:“小纪,你腿好细啊。”
纪少慈把他的手摘掉。
肉肉的腿根贴着他的臀瓣,展禹宁的手又蹭过去:“小纪,你屁股好瘪。”
“有完没完。”纪少慈掐他的大腿:“别说话了,睡觉。”
展禹宁嘿嘿笑了两声,忽而将全身的重量向前倾,腿也不识好歹地压了上去:“行,听你的,睡觉。”群二:〈_3<0流〉旧)二??{3" ;九陆
本来就挤了,还要捱一块。纪少慈心事嗡嗡作响,像在无主路上飙到一百八十码的失控跑车,要想停下来,要么撞得四分五裂死得轰烈,要么祈祷灯枯油尽自然衰亡。
横竖都是死,英年早衰死于与同性共枕心跳过快。
纪少慈把自己的胡思乱想扇过去,叹气想:
这还怎么睡觉啊。
他是睡不着,近在咫尺却成了噪声声源,男孩子睡相很差,箍得很紧,推都推不开。
纪少慈在这起伏不定的心率和燥热中恼火,伸手去捏打鼾小猪的脸,小猪哼哼了两声,把脸凑得更靠近他。
他直到下半夜才对睡意投了降,因为展禹宁那斯半夜热,一脚把他踹过去翻了个身,纪少慈在背了第八遍离骚后顺利入睡。只是当他第二天醒来,阴魂不散的家伙又抱着他了。头靠在他的肩胛骨处,发丝挠得他发痒。
心里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