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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他唇角的血渍,皱了下眉,“师弟?”
宋遥临脸色惨白,“我的血会弄脏师兄衣袍的。”
他实在柔顺可欺,被我打成这样竟还担心这些细枝末节。
“是我修炼太过专注,竟没有发现你前来,你感觉如何?”
“不碍事。”
都呕血了还不碍事,真不知道他是蠢还是要面子。
我从随身携带的储物囊找出一个药瓶递给他,“这是凝血丹,你且服下。”
他也不扭捏,咽下三颗丹药,面色却仍是难看得紧。
宋遥临生得清秀,平时瞧着便如柔弱白花一般,如今受了伤就更是蒲柳之姿,似一阵风吹就会倒。
我看不惯他这模样,剑气虽利,也拿不走他性命,顶多是修养几日便能痊愈,如此惺惺作态给谁看?
我凝视着他,心中并未愧疚,是他无端端出现在此,自找的苦。
宋遥临没有追究我伤他之事,擦去唇角血沫,说,“明日何时下山,我来寻师兄。”
原是为了魔障之气而来。
师尊要我和他一同下山,其实我万般不愿,平日在重华山日日见他也便罢了,外出行事竟也要带着这么个讨人厌的东西,真真恼人。
正想说话,忽而瞥见他苍白面色,话锋一转,“你如今有伤在身不宜下山,我去一趟便可。”
宋遥临急道,“我怎可让师兄一人涉险?”
说得倒是情真意切。抠qun23%灵)六9_二/3}9>六
我笑道,“区区一团魔障之气我还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