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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斐然在他面前一直像个提线木偶，呆呆傻傻，像是没有自主意识，他也懒得在温斐然身上浪费时间，只是挥了挥手。

“你已经三年没有工作了，我看你可怜，分给你一个资源。”李涛还是气不过，啐了一口，“除了我，还有谁对你这么好，做人要知道感恩，不要做白眼狼。”

“不用了。”听到正事，温斐然一秒回神，干脆地拒绝。

李涛好为人爹，逮到机会就想好好教训他一通，没想到温斐然这么叛逆。

“你疯了，敢这么跟我说话！”李涛看温斐然处处不顺眼，伸手去打他的帽子，“捂得这么严实干什么，怕看啊？”

温斐然躲了一下，怕李涛再动手，动作很慢地摘掉了口罩和帽子。

恰巧挡住太阳的乌云飘走，一束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留下一道毛茸茸的金色光路，笼罩着温斐然。

眼睛精致漂亮，五官的每根线条都受到造物主的偏爱，光影流动也对他格外温柔，眸子被阳光染成了琥珀色，纤长的睫毛落下淡淡阴影，鼻梁左侧有颗小痣，如黑曜石般闪着光。

一眼沦陷，李涛被惊艳到都没注意到温斐然穿着柔软宽松，毫无板型的白T恤和黑裤，随意得像是懒得换衣服，只是下楼扔垃圾。

“你你你是谁？”李涛结结巴巴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温斐然：“……”这人脑子有病。

对上温斐然质疑中透着嘲讽的目光，李涛感觉太阳穴被敲了一下，针扎一样统：“你真是温斐然，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温斐然对此只想冷笑。

三年前，他被强行绑定系统，完成了十几个快穿任务，半年前才回到原来的世界，却发现他的生活早已天翻地覆。

他莫名其妙签约了经纪公司，以“畸形审美”为噱头出道，扮丑夺眼球，经历了一场网暴后，公司打着体恤他的名头让他好好休息，实际上是雪藏了他。

他至今无法忘记，半年前回来时看到的镜子里的自己

形销骨立，满脸病容，两颊深深凹陷，黑眼圈极重，瘦得下巴像是尖锥，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调理好身体。

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而作为始作俑者的李涛榨干他的血肉赚钱，害他被掏空了身体，变成了那副鬼样子，现在却反过来质问他。

有时候，真恨自己是个有礼貌的好人，温斐然撑死说个“卧槽”，实在没有骂人的功力，只能冷冷地说道：“合同到期了，我要解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