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7章(第1页)

第33节:最后的格格

傅伦老泪纵横,长叹一声:“唉,一言难尽……”他将云香引至郊外一处破败的庙里,大福晋玉琴正靠在一张破旧的棉毯上休息。云香环顾四周,只见墙壁已经严重脱落,屋角许多雨天浸渍的印记,梁木爆裂,蛛网累结。只有地上的黄草还有一些干爽的感觉,又哪里与自己长大的金碧辉煌的王府可比一二。云香眼一热,落下泪来:“阿玛…你们就一直住在这样的地方?”云香看见憔悴的玉琴,哭着跑过去,喊道:“额娘……”玉琴被唤醒,看见云香,顿时泣不成声,三人抱头哭成一团。待情绪稍微和缓,云香便问道:“阿玛,快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傅伦道:“云香,别叫我们阿玛、额娘了,现在是民国,被人听到了麻烦,以后就改叫爹和娘吧。”“是,爹、娘。”云香顺从地应了一声,心中急切地想知道为何他们会如此落魄,王府虽没有了,家底却还是有的,也不至于落到这等地步,于是连忙问道,“这么些日子爹娘是什么过来的?”“那天乱匪闯入王府后,我们就与你失散了。我派了知县到处找你,可都没有下落。为了安全考虑,我跟你娘就去天津的别院避一避,想知县找到你后再把你接来。可万万没想到,天津那边闹得更凶。没过多久,大清就共和了,我们就被一群乱民抓了起来,他们不给我们东西吃,饿得发昏了才给喝口水,唉……”云香接道:“然后你们就又回来了?”傅伦道:“是啊,我们在天津,差一点点就把命给送了。好不容易逃出来,想一想还是先回来吧,怎么说家还在这儿……”云香听着听着哭了起来:“爹、娘。这些日子你们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多,是女儿不好,让你们受苦了……”傅伦连忙道:“这怎么能怪你呢,再说爹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点苦算不了什么。能够再看见你,就已经足够了。”这时玉琴抹了抹眼泪,问道:“云香,你现在住在哪儿?”云香道:“那天混乱中,被一个朋友救下,一直住在他那儿。爹,娘,你们一定都饿了吧,我去买些菜,马上回来。”傅伦不放心地嘱咐道:“小心点,云香。”云香微笑道:“放心吧,云香不会再与你们分开了。”云香出了破庙便直奔方家而去,刚进门便见天羽正在看报,她想了想,上前说道:“天羽哥,我找到我爹娘了。”天羽正对云香空手而归感到奇怪,不过他的注意力立刻便被引到这个好消息上:“真的?太好了,那应该好好庆祝一下才对!”云香咬咬唇,说道:“我……我想,明天一早就搬过去跟他们住。”天羽大惊道:“这里不好吗?为什么不让他们搬过来?”云香心说这里是很好,但如果让你知道我阿玛是谁,那可就大大不好了。她决然道:“这怎么可以,打扰你这么久已经很过意不去了,要是把父母也接过来的话就太不像话了。”天羽急忙起身,走到云香面前,诚恳地表态道:“我不介意。”云香不欲多作纠缠,截口道:“我介意,天羽哥,这些日子谢谢你的照顾,以后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我进去做饭了,做好了叫你。”说罢,再不给天羽机会,她转身钻进厨房。天羽心中生出一丝不安,兀自在她身后叫道:“云香——云香——”直到佳人的身影消失在帘子后面,他才愣愣地坐了下来,任凭报纸撒了一地。云香做好饭菜便匆匆出了门,天羽见云香行为异于往日,心中一动,便悄悄尾随云香而去。一心惦记着在破庙中忍饥挨饿的爹娘,云香脚步匆匆,完全没有察觉出自己被人跟踪。她提着自己精心准备的食盒,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庙中,张罗着傅伦和玉琴吃饭。傅伦夫妇多日不曾吃过一顿好饭,在自家女儿面前也顾不得许多虚礼,狼吞虎咽起来。云香又高兴又难过地说:“爹、娘,女儿这一年内学会了做饭,会做很多菜式。以后女儿天天做给爹娘吃。”傅伦闻言心中一酸,云香接着说道:“爹,我待会儿就去朋友那边去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搬过来跟你们一起住。”傅伦高兴极了,连声道好。云香一笑,便先行出门了。傅伦和玉琴刚要继续吃饭,破庙的门又吱呀一声开了。傅伦心道:这丫头,一定是忘了什么东西了。转头一看,门口竟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傅伦疑惑地看着来人,只见那人微笑着走到他们面前,开口道:“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云香的朋友,我叫方天羽。”云香收拾好包袱,环顾了一下住了这么久的方家,心中有些恋恋不舍,但是又无计可施。她叹了口气,开始打扫卫生,就当是自己为方家做的最后一件事。这时天羽带着两个人走进来,口中唤道:“云香,你看谁来了。”云香抬头一看,顿时呆在原地:“爹、娘你们怎么来了?”傅伦道:“是方公子带我们来的,我们本来说不要的,可是实在是盛情难却。”玉琴也在一边和道:“是啊是啊,真是不好意思。”云香深深看向天羽,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愤怒,她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爹娘住哪里,你跟踪我?”

第34节:最后的格格

天羽没想到云香是这个反应,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也是想让伯父,伯母有个好一点的环境住。”“你……”云香气急败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傅伦忙把云香拉到一边,责备道:“人家也是一番好意,你怎么能这么对方公子说话?”天羽诚恳地解释道:“云香,跟踪你是我不对,不过破庙这种地方实在不宜久留,你就让伯父伯母暂时在这里安顿吧,等将来找到更合适的再搬,你说呢?”云香看看父母,知道眼下根本无法解释个中原因,天羽似乎没有认出爹娘,自己又身无分文,无法安置一家三口,只当是权宜之计,一旦找到地方就马上搬出去。思来想去,云香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当夜,傅伦夫妇就在方家住下了。玉琴为傅伦铺床,见云香坐在一边,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她柔声道:“我好久都没有床睡了,云香,你的这个朋友人真不错,又懂礼貌,我看他八成是看上你了。”云香心中正气闷,不以为然地回道:“娘,你说到哪里去了?”摆明了不想再谈这个问题。心情大好的傅伦却没有体会出女儿的心情,接口道:“别说你娘,我也看出来了,这姓方的对我们是爱屋及乌,好在你当初没嫁给那个景寿……”不提景寿还好,一提这个人,云香便无可避免地想起另一个叫她牵肠挂肚的人,那今生唯一的爱人,如今却生死未卜,这厢天羽的感情她不是不知道,但是却无以为报,她的爱情再也无法分出一点一滴给别人了。想到这里,云香黯然地喊了一声:“爹……”傅伦听出女儿话语里浓烈的拒绝的味道,心下一怔,他是何等精明的人,立马把前前后后都想透了,于是打着哈哈道:“好了好了,不说了,我看你们相处得挺好,以后啊你自己的幸福自己把握,爹娘不会再干涉你,阻拦你了。”云香心一横,道:“真的吗?”傅伦不疑有他,爽快地答道:“当然是真的。”云香霍地站起身来:“那我们现在就走。”玉琴一惊,停下手上的动作,问道:“为什么?”“我不想一直麻烦人家,而且你们的身份也是个问题。”云香决定不再隐瞒,看了看左右,压低了声音道,“方天羽跟我们裕王府有血海深仇。”傅伦大惊失色:“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我得罪过哪个姓方的?”云香和盘托出:“天羽告诉我,他爹以前是我们王府的管家,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打死了,爹……还把他们母子也赶了出去……”咚的一声,玉琴手里的被子落在了地上,带得床边的凳子也倒了,发出刺耳的声音。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了,但方管家之妻任冰和小儿子被赶出王府的情景仿佛还历历在目。玉琴失神地喃喃道:“冤孽,冤孽啊——”云香见玉琴的样子,心中一凉,一直以为这是个误会,如今看来却十有八九是确有其事了,但她仍不愿相信,坚持向两人求证道:“爹,娘,事情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吗?”傅伦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这件事说来太复杂了,总之他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云香知道暂时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但是既然爹娘已经知道了这事,想必也不愿意再住在方家了,便说道:“我相信爹的为人,我们还是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吧?”不待傅伦回答,玉琴已经歇斯底里地轻喊起来:“不要——我已经好几天没睡过床了,我不要回到那个烂地方,现在你爹已经不是王爷了,我们看起来跟普通的老百姓没两样,只要我们一家三口守口如瓶,他不会知道的。”云香还想说什么,玉琴慌忙说道:“云香,就当娘求你了,爹娘都老了,经不起折腾了,你就让我们过几天舒坦的日子吧?”傅伦也带着一丝侥幸心理,试探地说道:“你娘说的也有道理,咱们不说,没人会知道。”“好了好了,就这么定了,不走了,不走了。”不待云香再反驳,玉琴飞快地捡起被子,继续铺着床。云香看着憔悴的爹娘,想到破庙里那几把充当铺盖的黄草,心中一软,默不作声。许久之后,云香每每回想起当年的这一次次的心软,想到之后发生的那么多事,唏嘘不已。也许一开始,很多事情就已经是注定了的。一年一度的庙会并没有因为皇帝的下台政体的改革而被废弃,观音庙里,香火依然旺盛。善男信女们虔诚地前来烧香许愿,希望神明赐福保佑。云香此刻也虔诚地在观音面前默默祈祷着:大慈大悲的观音娘娘,请你保佑我的爹娘不要再遭受什么灾祸,保佑温大哥一切平安,保佑我们早日重逢……祝祷完毕,云香跪下毕恭毕敬地磕着头。这时,良玉和大宝过来,就站在云香身后,两人也在默默许愿。云香俯下身子,良玉和大宝都没有注意到身前的这个少女。突然殿外传来一阵纷闹,一个阔少模样的人正在跳脚大喊抓贼,不远处,一个惊慌逃窜的瘦小身影一闪而逝。良玉和大宝如今身为巡捕,对“抓贼”这样的字眼相当敏感,两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跃出殿外,朝着那个小偷逃走的方向追去。听到动静的云香也回头看发生什么事,却只看到几个闪过的背影。

热门小说推荐
他们为之着迷

他们为之着迷

“神称光为昼,称暗为夜。神将光暗分开。”今夕大概是那夜的化身。她的上一世,该是什么样的?是被师尊厌恶,被师妹污蔑,被剖丹,被欺凌?被魔族少主相救,选择堕魔?还是屠了宗门满门,亲手砍下师尊的头,后广结貌美居士,成了修真界首屈一指的大污点?“那孽徒屠宗门不说,还对情同手足的师妹赶尽杀绝!”“那疯女人不知男女有别,整日寻......

官场里的女人

官场里的女人

林悦和陈志明是标准的公务员夫妇,他们怎么应对十年之痒?怎么应对工作中的各种诱惑和烦恼?林悦从没对陈志明以外的男人动过心,平静的生活却突然闯进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这个小伙子,会成为她晋升路上的障碍吗?家庭和事业,她该怎么平衡?在法律面前,亲情和爱情,她该舍弃哪一个?......

战灵腥雨录

战灵腥雨录

这是一个异界的武侠故事(类似评书)...

燕归的八零年代

燕归的八零年代

《燕归的八零年代》作者:棠花落简介《《王牌对王牌》推荐:电影《你好,李焕英》同类小说!重生后景燕归决定虐最坏的渣,发最富的家,嫁最帅的男,养最好的娃!至于前世抛弃她的父母……不找也罢!那位非她不娶的方先生,为什么和传说中的完全不一样?说好是个穷教书的,却拥有跨国集团!身份比她还神秘!虐渣比她还高明!方弦之:“媳妇,我长得帅,学问好,聪明...

入侵[向哨]

入侵[向哨]

作为一个受人嫌弃的攻击型向导,林苑却有一个国家给匹配的未婚夫。未婚夫家世显赫,英俊多金,彬彬有礼,惹人艳羡。 “凭什么分配给她这么优秀的伴侣?她连茶道都不合格,甚至连厨艺成绩只拿了乙等。” “那位迟早受不了她的。” “就是,他们早晚要完。” 这样的话听多了,林苑也觉得自己和江阳朔迟早要完,所以当未婚夫领着一位温柔可人的小姑娘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二话不说摘下了手上的订婚戒指,当着两人的面把戒指丢进了下水道。 自此林苑过上了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自在无拘的好日子。 谁知浪荡没几年,在某个皇家宴会上,前未婚夫把她拦在角落,红着眼眶说这些年悔不当初,说对她思之若狂。 不不不,谢谢了,千万别。野惯了的林苑一丁点都不想回到原来的生活。 前未婚夫脸色铁青,咬牙道:“我不介意你的类型,也可以尽量容忍你的那些缺点,你不可能找到比我更迁就你的哨兵。” “那什么,我已经有了新的哨兵了。”为了彻底摆脱纠缠,林苑随手扯了一个名字当做挡箭牌。她把这些年在战场上认识的哨兵形象在脑海中飞快地过了一遍,选了一个和自己有过命交情的兄弟名字。料想那人应该不会介意。 “他恰好是承受型的,和我正合适,而且他非常喜欢我,我的各种毛病他都不在乎。” 才送走了失魂落魄的未婚夫,林苑转身就遇到了自己刚刚编排过的男人。 那位战场上杀敌无数,功勋卓著的男人微红了俊俏的面孔,偏过头去,低声道,“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喜欢你的。” 林苑:“……” ————————————————————————— 向哨文,女向男哨。 精神体:克拉肯(女主)VS虎鲸(男主) 触手女主+VS+寂寞虎鲸...

死对头变成兔兔后

死对头变成兔兔后

祁瑾秋,业内鬼才画家,18岁便一画扬名。 但某天,她却忽然患上了极为罕见的alpha信息素紊激症。往日的鬼才在病痛的折磨下,灵感枯竭。 在医生建议下,她搬去了一个山庄休养身体。山庄风景秀丽,可不幸的是,她的病情没有任何好转。 . 某夜。 被疾病折磨得痛不欲生的祁瑾秋再次捏断了手中的画笔。 窗门微张,忽然闯进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兔。小兔子也不怕人,直往她的怀里扑。 神奇的是——柔软身体靠近她的那一刻,四肢百骸的痛意都消散了。 兔兔巴掌大小、粉雕玉琢、十分可爱,就是有点爱吃醋。 如果有人靠她太近,小兔子就会生气跺脚,团成雪球背对她。任凭她喂多精贵的胡萝卜都闷闷不乐。 最重要的是—— 某次宴会后,气鼓鼓在她腿上跺脚的小兔子,竟嘭的一声变成了她在业内的死对头纪沄眠。 素来被誉为冷美人的纪沄眠兔耳耸拉,眼角潋红,身后毛茸茸的兔尾轻蹭着她。 惊讶之余,祁瑾秋似笑非笑问:“不生气了?兔眠眠。” ★阅读指南: ☆私设比较多,女A无挂件哦。 ☆He,爆炸甜。 ☆作者画画水平小学三年级在读,非专业生,蟹蟹小天使们的理解<3 ☆兔兔跺脚真的会把我可爱晕(//▽//)[强烈推荐小天使们去搜视频康康!巨可爱!] ☆封面是购买的模板封哦。 ☆蟹蟹阅读!蟹蟹喜欢!兔年大吉呀: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