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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也是魏铭启留下的,豪车,买的时候价格不菲,但是想卖就得打骨折价。
魏惜犹豫一下:“投资还是谨慎点吧,我看魏......他们投资之前都研究很久市场的,咱们现在没有这个能力。”
姜颂辛点头:“我心里有数,但妈身体不好,总得给你留点东西。”
魏惜默然。
她知道姜颂辛只是在努力保持理智和镇定,一个从来没吃过路边摊苍蝇馆的人,何谈投资校门口小店铺呢。
姜颂辛其实很慌,也很无助,未来一片迷茫,不知该如何是好,但是在孩子面前,却不能表现出脆弱。
魏惜也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世上有些事情本身就无法安慰,都是业障。
短暂聊了几句,姜颂辛继续看网络课程。
魏惜回自己房间,换上睡衣,摆弄那管冻伤膏,反反复复看了几遍,配料表都快要背下来了。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明明还没擦药,但她的手指好像突然就不痒了。
不过她还是拧开药膏,挤在指腹,轻轻涂抹在每根手指上。
抹完之后黏糊糊的,带着浓郁的薄荷味。
她张开手指,让药膏在空气中风干,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冻伤膏收在枕边,仿佛收起了一瞬的甜蜜。
魏惜仰身躺在床上,很难不去想今晚薛凛的操作。
她脑子里一遍遍的重播,和薛凛同处一车的时候,与薛凛膝盖相碰的时候,薛凛扔来药膏的时候。
她还是闷的要死,脸上也没有惊喜开心的表情,看起来特别高冷木讷,实则慌的六神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