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瑶面上镇定,内心却在打鼓煎熬,理智明白要如何取悦客人,情感却依然是不愿的。
母亲……
想到母亲温柔的面容,孟瑶的内心有一丝安慰,随即又觉得此时此刻想着母亲,无疑是对母亲的一种亵渎,他不该。
孟瑶闭了闭眼,一狠心,终将手指刺入自己的穴口。
很疼,孟瑶疼得直抽气,手下的动作却不停,反复的插入抽出,润滑的脂膏一遍遍的涂抹,将洞穴里外都弄得湿滑泥泞,像是晨间带着露珠的蕊花,含苞待放。
突地,穴内的手指被拔出,硬烫的物件抵在肛口。
孟瑶往身后瞥去,男人的阴茎已再度翘起,正兀自用手撸动着,兴奋的双眼发红。
“小贱货,我看你这骚逼痒得不行了,还不求爷给你开苞?磨磨蹭蹭吊人胃口哪?”
其时孟瑶的洞穴才堪堪能纳入两根手指,尚不到能插入肉茎的程度,然孟瑶无法,只能顺着男人的心意。
“求爷用您的大鸡巴,给贱货的骚逼开苞吧。”
从小在妓院的耳濡目染,让孟瑶知道该说些什么骚贱话语求肏,才能让客人开心。他用双手将臀肉往左右分开,露出收缩着的嫩穴,随着违心的话语,自尊碎裂成斋粉,入地成泥。
“这才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