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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不乏有眼神轻扫,上下打量他们的,再配上看起来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靠,好mean。
庄斓见没有人回应,也懒得再多劝告他们,拉着诗雪代径直走了。
第二天,正式开始练习小组对决的歌曲。
一大早他们A组的成员几人就来到了练习室,商讨歌曲的分工事宜。
“各位!我想竞选一下队长,”组里的一个性格较为外向的男孩笑着自荐,率先打破了沉默,“嗯…因为我的年龄可能比你们都要大一些,我也会多多鼓励和帮助大家练习的。”
队长是个考验能力和耐心的活,毫无疑问的全员通过了。
中心则是给了组内唯一一个B等级的练习生,当然,这个选择不仅和等级高低有一定关系,更与个人对歌曲的还原度紧密联系。
但是在练习的过程中却不可避免的出现了许多问题。这是首全英文的歌曲,歌词的记忆量相较其他组来说更大一些。组里几人的基础参差不一,学习能力也高低不同。于是他们先分好了part,各自练习熟练。
“这个动作…对吗?真的是这样吗??”其中一个舞蹈基础不太好的组员正在跟着队长扒舞,他磕磕绊绊的跳着,但怎么看怎么觉得动作不太对,疑惑提问。
诗雪代本来正带着耳机在背歌词,直到身后几人的讨论声大到压过了耳机的歌词声,他才有点茫然的转过头,嘴里还在认真念背着。
他还没来得及看舞蹈部分,眼见俩人有越讨论越激烈之势,他挪着屁股凑过去,探出头,一开口就是,“欸捧有!”
卧槽死嘴,快打住啊!
他无语闭眼,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嘴。
争论的几人被他逗笑,气氛也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