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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沉默了几秒。
突然,颜路清意识到哪里不对劲,转头看向顾词:“你的眼睛――”
“看不清,只有大概轮廓。”顾词接道。
明明是在讲眼睛看不见这么沉重的事情,他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语气甚至称得上轻描淡写。
“可是……”颜路清更纳闷了,“刚才我没说话的时候,你就叫了我的名字。”
“因为我之前听到了你的保镖和金起安自报家门。”
金起安?
颜路清看文的时候只记得那个把顾词搞走的sb姓金,现在看来,他口里金起安肯定就是那个纨绔败类的全名。
金起安搞了这么一出自己乐得一时,后来有他对着顾词哭的时候。颜路清想想自己读到金起安被制裁的那个片段都觉得爽。
“你现在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颜路清问。
“有。”
“哪里?”
“哪里都不舒服。”顾词转了转瘦削的手腕,蹙眉的样子也很好看,他说,“我好像被打了什么药。”
“……”
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泼脸,颜路清猛地想起之前自己大脑里播放的画面,心里“轰隆”炸了一下。
心虚到极点。
――你当然被打药了,那药就是我这个身体吩咐打下去的。
“……金家这个小少爷真是被惯上天了,什么缺德事儿都干。”思索两秒,颜路清不动声色地把“打药”的锅瞬间甩到金起安身上,紧接着话锋一转,神情语调殷殷切切地关心顾词:“我待会马上叫医生来帮你做个检查,她是专业的,你放心,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