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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咧了咧嘴角,“你胳膊的伤...”
“包扎了。”
程禧担忧,卷了衣袖检查,臂肘绑着纱布,呛鼻的药味,“疼不疼?”
“疼。”他硬汉撒娇,“吹一吹。”
她低头,发丝扫得他皮肤痒,他轻轻撩开,“你一直护着母亲,求柏南,没睡好。”
“妈妈脾气大,讲话不饶人。”程禧强颜欢笑,“骂叶阿姨,骂柏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我哪能睡着。”
周京臣注视她,她气色极差,极落寞。
“饿吗。”
“没胃口。”她隐隐颤音,“人呢。”
他一张脸逆着光,灰蒙,晦暗,“今天早晨火化了。”
程禧攥紧了他袖子,“救不活了...”
“国际野训部队毕业的,杀对方,杀自己,都是一刀毙命。”
她趴在周京臣腿上,胸腔堵得胀麻,“叶柏南没害我。”
“嗯。”他抚摸她头顶,“不舍得。”
“你怨他吗。”
“不怨。”周京臣平静,坦荡,“一个一心寻死、疯魔的男人,原本可以顺手解决了母亲,一笔血债和十笔血债,对于他是相同的下场,他终究是放过了。”
程禧抹眼泪,“他恶毒吗。”
“有恶,有不恶。”周京臣摩挲她面颊,水淋淋的,“吓着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