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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手术完成,岑战被推去病房。
饭菜已经冰冷,林时曼快速吃完继续抢救后面的伤员。
傍晚战火暂停,医院也终于稍稍恢复了一些平静。
医生间传递着好消息,说战争可能会停止,国家元首正在商议止战条件。
第二天,果然一片平静。
盘旋在天空的战斗机轰鸣声不复,大街上也陆续有大胆的居民往外走。
下午,林时曼去查房。
岑战底子不错,已经能坐起来活动,薄薄的住院服下,一身精壮的肌肉线条。
他眼神清亮,聚精会神地看着她走来走去。
林时曼给他查体后,记录着数据,冷不丁听见他问:“不怕死吗?为什么来这里?”
林时曼写字的手一顿。
机械心脏的跳动越来越不规律,她知道,死不过是随时的事。
她笑了笑,没有回答,转身去查看隔壁床的伤情。
林时曼离开后,跟着她一起来的小护士何雨趁着给岑战输液,悄声教训他:
“不许在林医生面前提死不死的,她当初为了救人捐了心脏,现在人工心脏还出了问题,每天都活得很辛苦,请别刺激她。”
岑战吃惊:“为什么不更换?”
何雨眼底一片哀伤:“劝过,她只说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