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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痛苦的感悟并不深刻,那个人这么痛苦,是因为沾到“雨水”了么?
他站在树下,鬼使神差般地探出手,手心朝上。
一滴雨水如愿以偿地滴落在他的掌心。
白皙的皮肤起先是发红,皮肉被腐蚀时,混合着血水发出滋滋声,血色的泡沫向周边延展。
伤口进一步扩大,但不至于穿透整个手掌。
这样的痛对他来说微不足道,好像早就已经习惯了似的。
一旁的李当心“啪”地一下打在了他的手臂上。
“你疯了?不知道痛的!”
大概是因为沈笠的脸上始终充斥着不谙世事的迷茫,让她有点恨铁不成钢。
雨势逐渐变大。
不能在室内停留,但在外面逗留,同样是死。
红毛从路边扯了块铁皮招牌顶在脑门上,指着停在路边的一辆车。
“先去车里躲一下!”
不能待在室内,但并不代表他们不能躲在车里。
这些人说不上身经百战,但好歹也都完成了几次派件任务,求生经验丰富。
红毛敲碎窗户,翻进驾驶座接线,动作熟练一气呵成。
“好厉害!”沈笠一句话把红毛夸上了天。
剩下的人被推挤着塞进狭小的后车厢。
他们现在得尽快找地方躲雨,虽然现在暂时安全,但随着雨势变大,车顶迟早会被腐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