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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结婚,就是做这样的事情吗?
说不上舒服,但也不算很难受……下身被撑开的疼和被冲撞的快感一抵消,直接清了个零。
他其实是有些提心吊胆的,尤其是关于梁惊野喜不喜欢自己这事儿。毕竟和不喜欢自己的人待在一块儿,两个人都不会好过吧。
他撇开眼洗得澡,纯粹羞得,眼一瞟,就这么一打量,突然发现屋里没了那张榻子。
那张床榻可以说是原先他心里一直悬着的东西,梁惊野把最大的地方留给了他,自己去挤小榻子,他气得每天半夜都想掉眼泪,不过经了这么一遭,姜云容已经完全不担心了。
梁惊野是个很负责任的人,更何况这之前他对自己也很好。
他把脸贴在浴桶壁上,脸上晕红,挤了点脸颊肉,透着点软。
本来就是青葱年岁,泡在浴桶里的皮肤都漾着丝缎似的柔色,吻痕也像是被点染晕开,狠狠嘬弄的印子还淡成了爱怜温柔的样子。
只是下面摸着有些肿了的迹象。
浴桶空间不大,姜云容耐着自己汩汩往外淌的躲避心思,微微分开了双腿,拨着飞快看了看。
那道窄缝原先是要人伸了手细摸才好摸出的紧,生涩且多余。
姜云容被家里护得紧,小时候又没多少玩伴,也不闹什么一起洗澡凫水的事情,藏倒是好藏,除了家人和接生的人,没有谁知道他那儿不一样。
随着自己渐渐长大,那一处多余似乎是想要极力凸显它的存在,梦境中没有具象想象片段的春情,腻湿的体液,甚至在激素影响下,胸口略起弧度。
简单清洗完,他才想起自己的衣服没拿出来。
姜云容犹豫了一下:“梁惊野,你在吗?”
他这一问其实颇有点像进了乌漆抹黑的家里头,试探性问一问,声音轻得很,并不是真的想要谁给个回应。
谁知道梁惊野好像就没离开门口那一亩三分地,耳朵还尖,回了他一句:“怎么了?”
隔着门,声音模糊却让人觉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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