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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南里被吓得心脏重重的一跳,有些慌措的想要推开他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顺着夏泽琰的话,说不定会好很多。她试探着伸出手抚上夏泽琰的胸膛,咬着唇眯着眼任由性器隔着布料重重摩擦,甚至硬得都将棉织内裤抵进去一些。
“熙南里我还真是看不透你,”夏泽琰哼笑一声,故意亲了她几下唇,“被抵着也会湿,后面做的话岂不是能把我淹了?”
“别这样说,”熙南里忍着几乎要发出声的娇嗔,被动着感受着他那灼烧的欲望,“嗯,太难受了。”
“羞耻了?”夏泽琰俯下身在她耳边喘了几声,要亲不亲地吻着那小巧的耳垂,“可我觉得南南里面就是又软又湿又多水,上次尝过一次食髓知味,像瘾一样。”
顺毛撸确实是要比逆毛撸好一点。在夏泽琰径直挑了一辆兰博基尼vision—gt后,熙南里面色有些滚烫,在夏泽琰看不见的角度不冷不热的想,她乖乖地坐了进去,垂着眼。
“待会跟着我,别乱跑。”夏泽琰觑了眼后视镜里的人,浓密的眼睑遮住了瞳底的晦涩让人不自觉地能多注意上几眼,车子内寂静地如滔滔研制的墨汁。
“嗯。”熙南里应了一声。
夏泽琰分明的骨节搭着方向盘,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偶尔撇过去觑熙南里,后者没什么情绪,在他说话时明明在出神却能挤出个笑容,好像这样就能蒙混过关。舌尖抵了下上颚软腔,夏泽琰无言地勾了勾唇。
小宠物似乎在进行什么没有意义的思考,伸出的利爪像是试探又像是为下次的得寸进尺做准备,狡黠的很,又让他能生出几分隐秘的期待。
宴会的地点是在一座幽深山顶的别墅里,大厅内金碧辉煌,穿着艳丽的人纷纷举杯浅笑交谈着,任由猩红的液体舔舐过杯壁,浑然间仿若上世纪奢靡的酒会,熙南里跟着夏泽琰进入繁琐亮眼的大厅后,待了一会就想找个机会出去透气,可偏偏不管她怎么有意无意地落下脚步,夏泽琰总能察觉顺便篡过她,惹的一行人都把好奇的视线投在她身上。
她嚼着口里的寿司无趣地看着四周。
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她有些不解的回头。
祝燕端着一杯柠檬汁笑意晏晏的看着她。
熙南里的眸子瞬间就亮了起来,拉开一边的椅子。
“你不该来的。”祝燕抬手摸了摸熙南里的脸。
插着寿司的叉子被咣当一声放入盘子里,熙南里揉了揉脸,情绪毫无起伏:“我也这么觉得。”
“他这些天对你怎么样?”朱燕问了最关心的话题。
熙南里在听见这话弯弯唇角,苦笑道:“如果强迫也能算是种情趣的话,我可能天天都在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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