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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还要进宫回禀的,待得事定,再行宴赏,恐怕得晚间才能回来。”常姑姑毕竟是昱王府老人,以往是瞧见过老王爷这般凯旋的,是以劝道,“王妃一会饿了,就先用饭,不必等殿下的。”
王妃如今好不容易能多吃些东西了,可得好生将养。
这些晋舒意自然还是知道的,她点点头,算算时间,这会儿应是还在朝上。
她最近嗜睡,便就躺在软榻上与芳菲说着话,听她讲最近陆芳斋里的戏。
阳光一会藏进云彩里,一会又钻出来,斑驳的暗影晃啊晃,映在躺着的女子衣襟上。
不多时,这光线被人挡了一道。
软榻本就不大,晋舒意睡得有些挤了,往边上退了退,却是被人重新捞了回去。
熟悉的气息裹着阳光,暖烘烘的,她睁开眼。
“醒啦?”淮砚辞抱着她笑。
“你……”晋舒意刚睡醒,还带着鼻音,“不是还有宫宴要吃。”
“宫里的饭没有家里好吃,”他说,“陛下觉得我说得对,就放我回来了。”
晋舒意饶是再不清醒,也知道他在信口胡说,不过她也懒得去问他究竟是怎么逃过去的,只是想起什么,拉着他的胳膊仔细捏着瞧着,又去解他的衣裳,被摁住了。
“不好吧?”淮砚辞道,“光天化日,你还有着身子。”
晋舒意被他说得脸一红,推他一把:“说什么呢!我是要看看你哪里受伤没。”
老王爷就是旧伤复发早早去了,她怎会不担心。
“没事,都是小伤。”
“小伤?哪里?”
她坚持要看,淮砚辞拗不过,这才脱了衣裳给他看后背的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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