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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
“哦。”
温心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十字路口,十分钟前他刚路过,现在又有点忘记来时的方向了。
他只能停下,嗓子里闷出一声苦笑,说:“没看过。”
“你为什么会觉得在我这里?”
那头很久没出声,温心妥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温心妥自欺欺人地不去想他的眼睛,也不想设想他的表情,只是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声音,在他逐渐变得混乱的呼吸声里好像找出一点破绽,就好像梁声在紧张,在心虚,在故意制造机会一样。
“弄丢了。”梁声轻声说,“我把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
“那你去找回来。”
温心妥说,“又不在我这。”
寸寸呼吸仿佛透过电话又重新纠缠在一起,给人随时可以修复,轻易就能复原的错觉。
但只要一开口,气氛就会被打破。
梁声又旧事重提:“你的衣服还在我这。”
温心妥还是同样的回答:“我不要了。”
他一次次重复,一次次让自己不要再摇摆,可说出来的话还是埋怨,没有办法真正地潇洒。
“你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温心妥的话又把气氛推向了极端。
长久的沉默却没有人挂电话,耳边传入绿灯急促的滴答声,刚刚晃闪的车灯已经悄然停下。
温心妥觉得眼睛酸,这次没办法再借口是车灯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