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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20岁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不管你solo几年,不要去骚扰季老师。你不适合他。”赵方以严肃。
百里灿冷笑一声:“难道秦墨就适合他?”
“你还知道秦墨的事情?”赵方以震惊。
他跟季苏尔今天一天都没有提到过“秦墨”这个名字。
百里灿哂笑:“呵。怎么会不知道?”
这可是他最大的情敌,他怎会不知道?
赵方以张了张口,竟是不知道说什么。
半晌,他才道:“所以你这段时间莫名其妙开始跟我套近乎,是因为想要季苏尔的联系方式。”
“抱歉,就是这样。”百里灿嘴上道歉,但是一点没看出歉意来,“但是赵老师,您不会连学生的私生活都要干涉吧?”
赵方以:......
他不能干涉百里灿,但是能干涉季苏尔。
“好心机啊,百里灿。”他皮笑肉不笑。
百里灿顿了顿。
他微微睁大了自已的眼睛,看上去委屈又单纯,嗓音也软了下来:“赵老师,我怎么会有心机呢?”
赵方以:......
是了。
百里灿在季苏尔面前就是这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