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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解释道:「今天天热,我就把冰窖的冰拿出来了。」
冰窖是我当时的陪嫁,但钥匙只有我有。
「你们拿了我的钥匙?」
赵松竹沉下脸:
「怎么,你还怕母亲贪图你的嫁妆不成?一声招呼不打就回娘家,如今回来了既不问安也不问好,第一句便是说我们偷你钥匙,你还有没有把这里当做你的家?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夫君看在眼里?」
我抬眼看向一脸威严的赵松竹,没有说话。
他却以为我怕了,继续训斥道:
「身为媳妇,孝顺父母,照顾夫君是天职」
我打断了他的输出:
「和离吧。你不是一直对表妹有愧疚吗,认为是我破坏了你们天造地设的感情?不如你跟我和离,给裴晓曼一个完整的家。」
和离二字一出,全场安静。
裴晓曼不着痕迹远离了赵松竹一步。
婆婆率先反应过来,亲亲热热挽着我的手:
「秀云,都这么大了,还是小孩子脾气,快跟娘去房间歇息歇息。」
赵松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当初你爹逼着我娶你,现在你又闹着和离,好赖你们做尽了,你们郑家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裴晓曼看似劝慰实则火上浇油:
「表嫂,京官考核已经开始,表哥马上就要从翰林院出来做官,你就是官夫人,要是和离,可什么都没有了。再说了,好女不侍二夫,和离也就名儿好听,还不是弃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