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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母亲幼年与家人走散,被父亲捡回了家,两人从小青梅竹马。
父亲离世后,母亲一个人撑起了这个家。
她温柔坚韧,大气明理,却只有一点不好。
溺子无度。
所以明知陈世达不是好人,也舍不得我天天上吊哭闹,只好次次忍让。
母亲这一生,只犯了我这一个错。??
「好了,快起来,娘的手要痛死了。」
我噗嗤一笑,看母亲装模作样地揉手,心里一片酸涩。
这么个娇惯的贵夫人,竟然也有变卖家财,奔赴千万里,状告当朝状元郎的勇气啊。
当晚,我睡了个好觉。
陈家却闹了个鸡犬不宁。
听说敬茶当日,陈世达的母亲非要柳儿学规矩,柳儿啪叽,晕倒了。
陈世达头一次反抗寡母,说柳儿体弱,大家出来的千金小姐,受不了母亲的苛责。
我晃了晃神,想到上辈子自己刚进门的那一年,那时候我在屋檐下跪了一整天,希望他能为我说句话。
可他却说,寡母不容易,不要耍我的大小姐脾气。
原来,他也知道这是苛责啊。
想到那狠毒无耻愚蠢的老太婆,我心里一阵犯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