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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还有一点判断就是来自于主观的直觉了。
罗啸总觉得这个房间不算陌生。
人们每去到一个新地方,总会感受到一些不一样的地方。可能来自不同的海拔不同的空气,可能来自不同的景色不同的风,也许有一些地方会相似,但人的感官就是能捕捉到那些夹杂在不起眼的有形和无形之物中的不同。
而当一个人对于经常待的地方足够熟悉,常常闭着眼都能找到某件可能藏于角落的东西。
罗啸总觉得这间禁锢他的房间有一些令他熟悉的东西在。尽管看不见摸不着,但他就是隐隐这么觉得着。
他试图去捕捉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可这时候,上锁的房门再度打开了。
让他陷入这番境地的人果然在时刻监视着他——罗啸无比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个现实。
他心情一沉,但很快调整了回来。
“能暂时解开我的手脚吗?”
罗啸轻轻动了动手腕脚腕,语气称得上温言软语,“我发誓我不会跑,我只是有点……憋不住了。”
说话间,他脸变得有些臊红。
这张平日里充满阳刚气的面庞因为羞窘,以及对生理欲望的强压,而显得隐忍非常,多以一分从来未曾在男人身上出现过的脆弱可怜的一面。
这一面罗啸是觉得无比丢人的。
可在刚刚进门的绑匪看来,却是一副让人心动又腿软的景象。
以往遥不可及又壮硕勇猛的雄狮被关进笼子,只能收起獠牙,屈辱着露出了肚皮。
没有人能抵抗住这样的男人。
至少年轻的绑匪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