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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被抻到,叶臻龇牙咧嘴疼得说不出话来。苏冉又是心疼又是担忧,撩起帘子问道:“怎么回事?”
车夫道了歉,跳下车挤到前面去问,片刻回来说道:“姑娘,前头是淑和公主仪仗,有官兵在清道,整条街都堵住了。”
“掉头,我们绕路。”苏冉也听到了远远的官兵的吆喝,心生烦躁。
叶臻说:“前后都堵住了,往哪里掉头?又不急,排着吧。”
苏冉愣了愣,说道:“我知道你不想见到她。”
叶臻闭上了眼睛,躺倒下去,翻了个身,背对着苏冉,闷闷说道:“我在车里,见不到她的。”
淑和公主苏凌兰,与叶家大小姐叶臻,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幼时便为挚友,在一起读书玩耍。
可鲜有人知道,她们交换了人生。
叶臻在知道这个宫闱秘密的同时,就不免恨上了苏凌兰,这个占走了她一切的女孩。
苏凌兰养尊处优,富足平顺,还享有母皇的宠爱。她无需在六岁时就面对家族血腥的分崩离析,无需在苦难中挣扎蜕变。她必然有着羊脂玉般光滑的肌肤,有着纤细柔软的手指,不会像自己一样满身伤痕和血茧。她可以选择漂亮的首饰与衣裙,不必像自己一样为了行动便利而尽量简洁。
叶臻埋头压抑着委屈,手指紧紧揪着柔软的毛毯。
外面的喧哗逐渐平息。人群鸦雀无声地退避到道路两侧,宽阔的大街上,只剩下官兵冷漠威严的声音。
她们的马车也随着人潮一起退避,宏大的公主仪仗开始行进。
叶臻不需要看,光靠听就能听出队伍里有多少侍女、多少护卫、多少匹马、多少辆车。或许还会有装饰精美的华盖、轻软柔美的锦幔、五色团凤的幡旗。她这时有点厌烦自己听力太好,一面又忍不住想开去。
母亲应该很宠爱她吧?听说从来都舍不得打骂的,她闯了祸惹了事也毫无怨言地给她擦屁股。一应仪制也给最好的,若不是不能超过军功在身的长兄和身为皇储的长姐,只怕恨不得把天下最稀奇最珍贵的东西都搬到她那座金碧辉煌的公主府去。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来江州……喔,要什么理由呢,她想来便来了,有什么地方是她不能去的?想必母亲是万般不舍地送她出了门,临行前还叮嘱了她天凉添衣,暗中又派了无极阁的高手贴身保护。
那明明是她的母亲啊。对别人的女儿都能那么宠爱,为什么对自己的女儿就那么狠心呢?
叶臻觉得,她可能并不是恨苏凌兰,只是羡慕极了。苏凌兰就像是天上的星辰日月,而她却是浸润鲜血的泥潭里挣扎的野草花。可她也不是非要那样众星捧月的地位,只是渴求着能成为一个寻常在母亲膝下受宠的孩子。
但那已经不需要了吧。叶臻乱七八糟地想着,不由自嘲。她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忽视与抛弃,甚至自虐自弃般地接受了自己的使命——一把被女帝打磨的刀。
可能只有公事上的往来,才会让她感到自在。她知道,女帝支持她建立寒轩,也是在发展朝廷在天下的势力。
那只灵鸟,应该早就飞到乾元殿里去了吧。却还没有回音呢。哈,就算有回音又如何,难道上面会有关心她的只言片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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