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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莫怪,我在山上粗疏惯了,没见过如此精致的别院。你千万别在意啊!我可不是那种轻浮的人。”
她尚未开口,沈砚深已接过话头:“不妨事,妹妹很懂分寸,不该说的不会多言。”
许婉闻言笑了,拉起衣袖露出手腕上的痕迹给陆青萝看。
“妹妹,听闻你在江南时,为了照料砚深哥,钻研出一手调制药酒的好本事,既然妹妹手艺那么好,你能不能帮我做些药酒?”
她手腕上青紫交错的痕迹,夹杂着几分暧昧气息。
“这是砚深哥弄伤我的,谁知道他人前人后两个样,根本不懂怜香惜玉,才第一次就被他掐坏了。”
许婉指尖轻抚过手腕上的痕迹,眼波流转间满是哀怨与娇嗔。
她模样娇憨。
只一眼沈砚深就忘了心虚,温柔的掐住她的脸。
“你啊,就知道撒娇,陆青萝人好,哪里舍得拒绝你,我去给你上药好不好?”
他抱着许婉朝房里走去,是真如珠如宝在护着。
陆青萝却被许婉身上的暧昧痕迹刺红了眼。
上涌的恶心压都压不住。
耳旁传来下人们的窃窃私语。
“可算进屋了,青天白日的……真不愧是未婚夫妇。”
“少爷对许小姐真是捧在手心,到底是救命恩人,就是不一样啊。你没听见刚才那话吗?生怕许小姐受半点委屈。”
“那位还赖着不走,该不会想勾引少爷吧?沈老太太不过是看她无父无母,好心收留她。如今倒好,指不定还想拆散人家呢……”
那些满嘴鄙视的话好似针尖般扎向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