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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容卷了卷身上的衬衫,他喜欢穿宽松的衣服,尽管陆擒的衣服大了一号,但扎进腰里并不违和:“几点宣布解散的?”
“大概八点。”
裴容闭了闭眼,看来他在十七层遇见陆擒出门之前,这个男人已经雷厉风行地把所有危险都拦住了。
亏了。
早知道……还待在十七层喂狼干嘛呢。
陆擒让他出去时,外面已经很安全了。
狗男人还算有良心,裴容稍稍原谅一点他的粗鲁。
罗裙:“你现在在哪?”
裴容说了另一家酒店的名字,“派人来接我。”
昨晚的意外没必要张扬,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相信陆擒也是这么想的。
保姆车停在百米外的另一家酒店门口,车门一开,裴容不知道从哪里闪出来钻进车里。
屁股一挨垫子,裴容眉心就狠狠拧了下,没吭声。
副驾驶的罗裙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裴容,斟酌着道:“你气色不太好。”
也不能说不好,好过头了,看着像发烧。
她早就说过,运动后的裴容非常招人稀罕,现在这副样子像是运动狠了。
裴容闷着声儿道:“随便找的酒店,空调不行,感冒了。”
罗裙一听他声音都哑了,紧张道:“要不先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到那儿先给我找个地方躺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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