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其琛呵呵笑了:“我坐他哪儿我都得忍着。”
祁亚东被他说的没脾气了:“你……行行,你行。你直接跟他姓得了。”
周其琛笑着摇了摇头,又给祁亚东和自己分别倒了杯酒,说:“我替他敬你一杯,耽误你回家看老婆了,是吧。”
祁亚东也笑着接过来:“唉,我也就是说说。他那是稳中求胜,到头来我们搞飞行的,驾驶舱里面就是一句话,我尊重他。”
其实早一年的时候,周其琛跟郎峰还会就飞行的小事吵架。同行人总是有不同看法,每当这种时候周其琛就庆幸自己得亏没改装,要真的跟他飞同一个型号,甚至一起执行任务,公事和私事就搅合在一起了,到时候真的不好办。
这个想法持续了得有一年之久,直到二月份的时候他们去欧洲独家,郎峰带他在柏林郊区一个小型私人机场飞了Piper Cherokee。塞斯纳他拿的150的执照,Piper则是Cherokee。尽管一年多没摸小飞机,郎峰对Piper的章程数据还是倒背如流。那其实是他第一次坐了郎峰的右座,看他戴着耳机翻气象播报和航图,听他一会儿用英语说航向意图,一会儿用德语跟塔台讲话。
那天是情人节,那是郎峰送给他的情人节礼物。他们在柏林郊区上空飞了一个多小时,看了日落之后,郎峰接过飞机驾驶权,然后控制塔的声音传过来,用德语说了句什么话。郎峰笑了笑,也用德语问对方能否用英文重复。然后,无线电频率里面清清楚楚地呼了他们的呼号,然后说了句带着口音的"Cherokee, Happy Valentine's Day"。周其琛惊讶于德国人还能有如此浪漫,又转来一想,这种小型机场基本都是靠塔台目视,他和郎峰上飞机前拉了会儿手,也许是还接了个吻,保不齐是被工作过于清闲的塔台给看到了。
周其琛平时工作的时候是不戴戒指的,因为尾钩钻戒太张扬了,可这次他破天荒地没摘戒指。降落的时候,郎峰在飞,他的手紧紧攥着控制杆,周其琛就伸手攥住他的手。Cherokee座舱空间很窄,他们肩膀和腿全程都贴着,现在手也紧密无缝隙地贴着,金属碰撞金属,接地的那一瞬间,他都能听见自己心跳声砰砰。
那天晚上他把郎峰按在宾馆柜子上面做爱,半褪下他的衣服和裤子,勃起的性器在他后穴和会阴的地方磨,手指头在他嘴唇里面抽插。周其琛一向是做起爱来直奔主题的人,那天却破天荒地起了心思折磨他,让他重复今天白天的操作指令。郎峰被他折腾得汗都出来了,天人交战半天,还是哑着嗓子从了他。
1 - Past
「长感」 “靠……”听他一出声,周其琛忍不了了,按着他的后背顶进去,听着郎峰短促地嗯了一声,他又低下头舔吻他耳朵安抚他:“Final之后呢。”
“Landing at 65.”
周其琛出声提醒他:“机长,襟翼。”
郎峰小声骂了他一句,然后才咬着嘴唇说:“Second on flaps.” 色欲熏心,他记得落地速度,却忘记了襟翼这一步。即使光着屁股,衣衫大敞,郎峰还是为自己这个失误感到有点恼火。
“继续。” 他时常感觉这是一场无声的角逐,郎峰越不出声,他就越用力,直到一方先受不了。他舌尖在郎峰的右耳朵里面勾勒他耳朵的轮廓,没两分钟他耳朵就整个都红透了,后面也放松了不少,任周其琛插到最里面。他们每次性爱都是这样,两个人都无比强大,单独站出来都好像无孔不入的人,放在对方手里却是一身的软肋。周其琛受不了他摸他的大腿内侧和腰侧,而郎峰受不了被舔耳朵,每次都知道会这样,每次还把弱点拱手交给对方。
“Nose down… Power back. Land.”郎峰的声音变得很低,也许是说英文的缘故,低沉得几乎不可分辨,和喘息呻吟声混在一起。润滑流下来,周其琛按着他的肩膀,开始有力地抽送。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两个人都大汗淋漓,柜门不停地摇动,郎峰有一瞬间都觉得柜子要被他给掀翻了。
万年难得一遇的少年天才归来,为护校花女友,他不惜化身神魔,一路神挡杀神,魔挡除魔!左手绝世医术,右手武道无双,善时他是医神,救死护伤!恶时,他是死神,收割人命!一个个高级性感美女姐姐蜂拥而至,环绕身边,争相宠爱!各路枭雄大佬闻风丧胆,纷纷避让求饶!护红颜,惩凶恶,一路快意恩仇,爽意人生!本书又名......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写实类轻异能都市文,不修仙,全是野路子,职场老油条李锐重生2006年平行时空,一边做电商,一边学异能,鸡飞狗跳,猥琐发育,见识了各种社会阴暗面,也守护了朋友家人,最终凭借异能大杀四方,手握资本横推草莽江湖,成就一方大佬......
迟立冬年轻时做过人渣,心里装着得不到的白月光,就掰弯了和白月光有点像的夏岳,间接害得夏岳远走他乡。 十二年后,夏岳回来了。...
郁启明X裴致礼 **** 郁启明二十岁的时候赶鸭子上架,在百年校庆的舞台上演了性转的辛蒂蕾拉。 他穿着蕾丝的衬衫,覆盖住了他贴身穿的那一条八块钱买的已经破了个洞的老头背心。 那一天的午夜下了大雪,乔丰年摸他的手指,问: “公主殿下,你的手指今年冻疮不会再长了吧” 乔丰年抬眼看他的时候,眼珠湿润,带着些情真意切的心疼。 七年之后的圣诞夜,郁启明陪同老板从巴黎匆匆回国,落地恰好遇到了S市久违的一场小雪。 那一天,他透过那一场小雪,看到了灯火烨烨处,乔丰年放下手里的酒杯,正微笑抬眸同对坐的女人愉快交谈。 *** 裴致礼在圣诞夜买了一束玫瑰。 他一个人漫步在岁月悠长的老街,并不妄想可以偶遇任何人。 郁启明在转角点了支烟,细碎的烟火在风雪里燃烧。 他抬眼,看到了一双清白细致的手,和一束浓烈的红玫瑰。 没有人知道,裴致礼远观过他的爱情,他静默无声地遵守道德和礼仪,耐心地等待了七年。 是一场旷日持久又独属于裴致礼的私人暗恋,也是一场与乔丰年你死我活的爱情战争。 从乔丰年的公主殿下,到裴致礼的星星玫瑰小王子。...
教他识字的阿伯,告诉他要想长生不老,就要去修仙,成为一位神仙。后来当他有机会去修仙了,师父却告诉他,修仙就是九死一生。于是,他就开始在九死一生的修仙界,寻觅一条属于他的长生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