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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俭……”迟星忍了两日,衣服湿了干、干了湿,如今看见鱼俭的阳具就在眼前,终于忍不住,摇着绵软的屁股哀求呻吟,“进来……唔好难受,”发情的迟星身体里好像住着另外一个人,他淫荡多情,清冷的声音染上情欲,是赤裸的勾引,“想要,要鱼俭的大鸡巴……”
鱼俭现在只想堵住迟星的嘴,要是被迟星喊得射出来,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他掐着迟星的腰肢,挺腰将龟头对准迟星的肉穴往里捣。
进入是艰难的,细软的肉缝被撑到极致,鱼俭轻轻地揉着裹着龟头的那一层薄薄的肉圈,水堵在里面出不来,迟星浑身都在抖,汗水从他的额头滑下来。
“疼吗?迟星。“鱼俭伸手把迟星抱在怀里,一边抚摸着他的后背,一边搓揉他的阴蒂肉唇,紧绷的媚肉放松下来,可嫩穴还是紧,又热又紧,肉壁都撑出血丝了。
他们好像错估了这朵花穴的承受力,迟星跪坐在鱼俭身前,苍白着脸不说话,只是抖。
鱼俭心疼得不行,何况肉缝夹得太紧他的阳具也难受,“别怕别怕,我抽出来……”他一动,半个龟头就从迟星的女穴口滑出来,迟星眼睫毛轻颤,哑着嗓子说:“不要出来――唔!”他猛然往下坐,肉口突然吞下整个龟头,疼得他仰头尖叫,鱼俭手忙脚乱地抱住他,可水汪汪软绵绵的嫩穴裹着他的龟头吮吸,鱼俭又忍不住心驰神往,尤其是一想到迟星的阴道里还有一张透明的肉膜,他的肉棒就胀大了一圈。
这无关奇怪的“处女情结”,鱼俭从来没有错认过迟星的性别,只是他心上春草随风蔓延成灾,只有迟星血管里的山火才能燃尽。
“先别动,迟星。”
迟星摇着屁股只管往下坐,喘息渐渐急促,鱼俭担心他,又快克制不住自己欲望,着急地拍打着他的臀尖:“迟星别急,”鱼俭咬着他的唇哄道:“慢慢来好不好。”可迟星熬了两天,现在哪里还有理智,他的阴道越来越软,只知道扭着身子凑上来挨?H,湿漉漉的阴阜都被卷进肉穴里,鱼俭一着急,狠狠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只见雪白绵软的小屁股立刻就肿了,湿漉漉红艳艳地晒在月光下,像是漏夜而开的硕大花朵。
迟星伸手去摸自己的屁股,雪白细长的手指放在绵软红肿的屁股上,光是颜色的对比就让鱼俭吞了吞口水,他还以为迟星生气了,正想怎么哄他,就听见迟星闷闷地说:“我的肉洞都湿透了,你还让我慢慢来。”他收缩媚肉,轻轻软软地抱怨,“你这么这样啊。”
“我也不知道你的屁股这么嫩。”
“你胡说。”迟星闷闷地辩解。
鱼俭笑起来,伸手给他揉屁股,一边将卷进肉缝里的阴唇勾出来,摸着迟星媚肉已经软起来,而且最大的龟头已经进去,接下来肉柱没有那么粗,放下心来,抓着迟星的屁股缓缓律动,越来越多的汁水做润滑,鱼俭的进出顺畅多了,而疼痛过去,快感也涌上来。
快感由接触的每一个毛细血管传递到全身,迟星埋在鱼俭怀里呻吟,被撑大到极致的软肉无力地含着鱼俭的鸡巴,媚肉蠕动,阴道深处欢喜地套弄吮吸着硕大的龟头。他能感觉到鱼俭的阴茎还没有完全插进去,但是他肉道里的那层膜一定被捅破了,迟星感觉到了细微的疼痛。这个恶心的女性性器让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怪物,这一瞬间,迟星红着耳朵漫不经心地想,做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也许没有那么讨厌。
鱼俭咬住他的耳边舔弄,吹一口气,迟星的耳朵更红了,身子被?H得耸动起来,手臂抱着鱼俭的脖子不说话。鱼俭咬着他的耳垂,心想这颗星星怎么又娇又嫩,又会哭又会撩。
――好像天生知道怎么让他心疼。
第十三章 烈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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