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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不过刚刚程尘听到一个新名词，疑惑问他，“费洛蒙香水？那是什么？”

江澈倒了杯热牛奶递给他，答道：“信息素的味道和传统香水在本质上的区别就是信息素含有费洛蒙，费洛蒙才是Alpha和Omega彼此之间相互被吸引和影响的原因，而不是香味。许多Beta为了获得Alpha和Omega的青睐会购买各种类似于信息素味道的香水，也有部分AO不喜欢自己的信息素味道，选择用香水掩盖，所以香水制造企业抓住商机，在传统香水的基础上加入人工制造的费洛蒙分子，费洛蒙香水就问世了，在人群中相当受欢迎。”

“那不就是相当于掺着激素的香水，对人身体没有危害么？”程尘咬着三明治问道。

江澈伸手抹掉他唇角沾着的面包屑舔掉，见他对这个感兴趣，答道：“自这种香水问世以来，确实有Beta因为长期使用这种香水导致二次分化为劣性Omega和Alpha的案例。”

程尘咽下一口三明治，对于‘劣性’的用词不以为然。

江澈继续道：“‘劣性’这个前缀是研究这方面的学者给出的，因为这些二次分化的Beta大都腺体发育不完全，有的信息素缺失，有的感知不到信息素，总之就是会有很多小毛病。大概某种程度上确实算是有危害吧。”

程尘点点头表示明白，喝下最后一口牛奶，用纸巾擦擦嘴角站起身：“走吧，去学校了。”

江澈应了一声，说道：“了了你等我一下，阻隔剂在卧室，我去拿。”

程尘换了鞋背着书包站在玄关等江澈，他从卧室出来时身上那股自浓郁的信息素味道淡了许多，手里拿着一条灰蓝格子围巾朝他走过来，把围巾绕在他脖子上围好，“你脖子上有好多痕迹，戴上围巾正好。”

江澈换了鞋，拉着他的手揣进自己宽大的外套口袋里食指相扣地牵着，低头亲亲他唇角，然后才戴上一只黑色口罩，“走吧了了，去学校。”

程尘垂头把下半张脸埋进围巾里，扯了扯围巾下摆，嗯了一声。

他偶尔会混沌地放任自己沉溺于这段关系，偶尔会清醒地想要保持距离。

有时候他会想，自己到底对江澈是怀着什么样的感情，但往往只了个开头就不敢再想。

或许是他胆小，不敢承认某些东西。或许他自己也并不清楚答案。

他们俩之间的开始并不美好。

*

第二性别的出现是人类进化倒退的体现。

程尘是这样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