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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一副皮囊,偏偏长了一张嘴。”
说完扭头,走了。
沈唯清在车里坐着,一时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向满承认他有一副不错的长相,这算是一种肯定?
易乔的长语音发过来:“沈唯清,你现在是自己做品牌,那就是做生意了,别拿你那套艺术家的清高出来好不好?你不接触人,谁买你账?”
“老子缺你那点人脉?”沈唯清带着气启动车,在北京这几个月,彻底被易乔的北京话同化了:“少他妈阴阳我,滚蛋。”
“......话都说出去了。就在亮马桥,你家楼下,特近。”易乔说,“就来坐坐呗。哎不是,你有点人情味行不行?”
沈唯清还想骂人,这会儿一点回家搭积木的闲情逸致都没有了。
他被向满气得不轻。
“......地址发我。”
“好嘞。”
他把车开出去,看见在胡同口水果店挑水果的向满。
她拒绝老太太的水果,却被十五块一小盆的小草莓,四块九毛九一斤的砂糖橘所吸引。
穿着大棉袄的老板在吆喝,口中冒出雾气,向满一手拎着塑料口袋,一手在橘子堆里翻翻捡捡,路灯散发橙黄色的朦胧光线,被她的黑色羽绒服尽数吸敛,她挤在人群里,实在是最不起眼的一个。
为生计奔波一整年,只待逢年过节犒赏自己,大家都如此。
寻常的日子,寻常的人生,追点凡间俗梦。
一年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