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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
那种明明很弱,但自己好像被对方身上的什么东西给无形压制了的感觉又来了,灵魂深处都在莫名其妙地战栗。因为这一战栗,恶念都退了不少,它被强行清醒了一瞬。污染出现了那么一瞬间的凝固,污染者左眼中出现一丝挣扎。
然而。
然而至亲的血气还残留,刺激着它本就薄弱的理智,只一瞬,它再次被拉入怨怒的深渊。
“嗬”
它的喉咙发出一丝嘶吼,身体痛苦地扭曲膨胀,咔天花板出现一丝裂缝,咔墙壁也裂了,空间不稳地晃了一下。
叶姜脚下的地板也被连带着一起晃了晃,眼见着病友要拆房,她眸光闪了闪:“那个……”
“我好恨!”
“我好恨啊!”
污染者丝毫不搭理她,顾自一遍一遍地诉说着恨意。
叶姜:“……”
污染者膨胀的脑袋被挤变形,碾碎阶梯,碾碎桎梏它的墙壁和天花板,在簌簌的落石中不断膨大,膨大……阴影将叶姜笼罩,污染者膨大到了她面前,她需要高高仰着头才能看见对方的窟窿眼了。
叶姜默叹了一口气,这下有些生气了。
原本听劝的病友变得如此的固执己见,不似当初。
只动口已经不行了,她想。
于是下一秒,她抬起手,轻轻握成拳,高高举起,她一拳捶在病友的脑门上,不重,提醒的意味更浓。
病友,别再拆房了。
她主要是想提醒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