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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底几不可察黯了黯:“你说我残忍,那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残忍。”
说罢转头,高声冲着门外吩咐:“姜泽,去把下城区那个孩子绑过来!”
姜泽、孩子、绑……
所有的字眼汇聚到一起,仓库里,枪口正对着头颅扣动扳机那一幕蓦地从钟衍脑海中蹦出来。
“不要!” 他半跪起身,抓住贺泊尧。
面色苍白咽了口唾沫,颤抖着说:“贺泊尧,我错了。我喝药,我现在就喝。”
几乎不带任何迟疑,钟衍满脸惊恐死死拽住贺泊尧衬衣的袖子:“求求你别动他,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情绪的剧烈起伏让他话里染上了哭腔。
贺泊尧怔怔望着他,就连一贯倨傲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嘶哑:“阿衍,我要的,是你的道歉吗?”
双手掐着钟衍的肩膀,贺泊尧俯身,平视他的眼睛:“是吗?”
问完咬紧了牙,将人摁进怀里,牢牢抱住,眼中亦是痛苦。
alpha动作颤抖,眉心凝着,眸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良久后,才道:“钟衍,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第0003章 “阿衍怕苦,要糖”
钟衍在床上休养了快一周才勉强可以下地活动,即使只在院子里走走,旁边也都有佣人时时刻刻在跟着。
除了草坪里偶尔钻出来的蚯蚓,几乎连个可以说话的伴都没有。
澜庭壹号哨岗上的雇佣兵常年背着狙击枪,守护着这里一四通八达的地下暗网包含但不仅限于贺泊尧的私人金库、酒窖、密室、甚至是地牢。
监狱的高墙上扎着铁丝网,贺泊尧给他的禁锢却是无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