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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衍长舒一口气,将剪刀握在手中,从身后将其搂住,缱绻道:“拿剪刀干嘛。”
“我的头发太累赘了,阿衍,你帮我剪短吧。”她在胸前比画着:“到这里。”
她很少喊他阿衍,像是海妖塞壬的歌声,有魔力,听了就得照做。
霍衍举起剪刀,慢慢剪下。
青丝落在他的手中,收集好,他笑道:“你的所有我都会好好保存,包括头发。”
“希望如此。”
她眼中悲伤一闪而过。
他又在这里讲了许多题外话,无非是想哄着她开心,最后她忍不住问道:“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想休息一会儿。”
他挠挠头,似乎很是难以启齿,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听说鸽子汤对伤口复原很好,你能帮忙炖煮吗?”
随即换上一副恶狠狠的表情咬牙切齿道:“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那个女人跪地求饶的样子了,她得快点好起来才行。”
“她不是已经自杀求饶了吗?”她心头一窒:“还不够吗?”
他也答应她了都听她的,还不够吗?
还不够吗?不但是问他对慕兰珊,也问他对自己。
“远远不够!”
他们早已在割腕那天已经和解,瞒住的只有沈鹤晴。
沈鹤晴望了望窗外湛蓝的天,依旧选择装傻充愣,成全他们之间汹涌的爱意。
沈鹤晴选择答应。
她不但为霍衍洗手做羹汤,还要为他的爱人做,真是滑稽,沈鹤晴你现在真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