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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淮景冷冷地看着她,对保镖下令:“看着她,不准她上来。”
湖水刺骨,阮念初的意识逐渐模糊。
最后看到的,是骆淮景抱着林晚意离开的背影。
……
再醒来时,阮念初发现自己躺在骆家客房的床上。
骆淮景就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你生理期,为什么不早说?”
阮念初虚弱地扯了扯嘴角:“说了,你就会不让我下去吗?”
空气瞬间凝固。
骆淮景指尖的香烟被捏得变形,烟草碎屑簌簌落下。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晚意?”
“我没有。”阮念初声音很轻,“是她故意自己跳下去的。”
“阮念初!”骆淮景厉声道,“晚意不是那种人!”
阮念初不再辩解,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她知道,他永远不会信她。
骆淮景深吸一口气,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份烫金文件扔在床上。
“将功补过,晚意的生日宴快到了,你来筹备。”
“她的喜好和禁忌都在上面,别出任何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