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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然,窗外传来年婉意仆人的声音。
“快些,这里阳光最好,就把这几株开得最盛的梨树向着窗户种下!”
随即,寒凉的春风裹着梨花香直直灌进来。
崔时宜胸口一窒,猛然咳嗽,牵动脸上的伤,疼得她倒抽凉气,脸色瞬间苍白。
她对梨花过敏,整个侯府人尽皆知!
裁云气得发抖,几步冲到窗边。
“你们主子安的什么心?明知我家小姐闻不得梨花,还故意把树往我们窗根底下种!”
仆人讥讽:“侯爷的命令,谁敢不从?”
“在侯府,我们只听侯爷和年太姨娘的,你家主子算个什么东西,也敢颐指气使。”
裁云怒不可遏,伸手就要去关窗。
就在这一瞬间,崔时宜透过窗棂,望见了对面水榭居的情景。
漫天梨花,簌簌如雪。
年婉意身着崔时宜出嫁那日的嫁衣,发髻上簪着崔时宜的陪嫁“破军簪”,翩翩起舞。
裴乾川执剑在侧,往日清冷如水的剑意,此刻却化作绵绵不绝的缠绵。
他素来好舞剑,崔时宜也最爱看他舞剑。
所以这一次,她清楚地看懂了他剑锋流转间藏不住的倾慕。
极致的羞辱和酸涩,从心底直冲头顶。
她掀开锦被,赤着脚就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