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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时宜脑子轰地一白,喉间涌上腥甜。
“她的脚筋被乱石所伤,筋脉坏死。”裴乾川顿了顿,抬眼看向她:“小娘最是爱舞,不能落下残疾。”
“所以,”他垂目看着她:“我让太医取了你的脚筋给她。”
“……什么?”
崔时宜怀疑自己仍在那个坠落的噩梦里,没有醒来。
她胸腔剧烈起伏,伤口裂开的绞痛几乎要撕碎呼吸。
“裴乾川!你凭什么替我的身体做决定?”
裴乾川避开了她的目光,那双惯含着淡漠的桃花眼,泛起极浅的涟漪。
“你跛了,本侯养你一辈子。”
“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从今日起,便不必喝避子汤了。”
“谁稀罕?!”崔时宜声嘶力竭地吼,眼泪汹涌地滚下来。
“裴乾川!你欺人太甚!”
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口痛得快要窒息。
“在你眼中,我和她,便是天上云霞与地上尘泥的宿命吗?”
“我就活该……被你如此践踏、糟辱吗?!”
“你就仗着……”她哭到几乎喘不上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呕出来的血。
“仗着我从前……倾慕于你……”
裴乾川心头莫名一刺,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悬崖边,她那双平静到决绝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