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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夏一打开话匣子就停不下来,她指指花架和井:“以前这里是葡萄架。夏天葡萄熟了,云清姐姐就带着奴婢们摘葡萄,打井水浸瓜果。”
“到了晚上,她就在葡萄架下给奴婢们讲故事,她肚子里有好多有趣的故事……”
云夏的表情慢慢落寞下来,“不过一年后,云清姐姐离开了侯府。奴婢再也没见着她,不知她去了哪里,她也没给奴婢们捎信……”
明舒问了一句:“那你怎么知道云清嫁人了?”
云夏脱口而出:“汤嬷嬷说的……”
立刻噤声,不敢多语。
老夫人似想起了什么:“云清这个丫头我记得,细心又能干,就是不洁身自好……突然提她做什么?”
明舒真的服了老太太,怎么就这么憨?
“云清要离开侯府,就必须拿走卖身契。这卖身契是您给她的吗?”
“自然!她虽然做出了不知廉耻的事,可木已成舟,难不成让她去死?看在她勤勤恳恳照顾我这么多年的分上,我就放她走了。”
明舒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看向傅直浔:“我把事情捋一捋,若中间有人跳出来反驳,能不能先让她闭嘴?”
傅直浔言简意赅:“好。”
明舒放心讲了:“五年前,汤嬷嬷告诉老夫人,云清有孕,劝老夫人成全她……”
汤嬷嬷大喊:“你知道个什么……”
明舒挑眉,示意傅直浔,后者又只一个眼神让汤嬷嬷闭了嘴但汤嬷嬷阴森森地剐了明舒一眼。
明舒当没看见:“老夫人心善,让汤嬷嬷给她卖身契,放她离府。所以,云夏、老夫人都以为云清嫁人去了。”
“但这不是事实,云清死了,而她的魂魄就在葡萄架下的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