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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小允实在哭了很久了。他躺在床上，只穿了一件短袖，下面什么都没穿，两条腿光溜溜地夹着一个枕头。

这是我今天第二次抓到小允自慰了。他太贪吃了，这样不行，而且我稍微打了两下他的屁股，他就开始耍赖了。

真坏，就知道发骚。

是不是在装哭，真可爱。

我没有上去哄小允，就靠在床边看着他。床单是新铺的，闷青色，绣着很多小白花，是之前刘春玲送给我们的。小允躺在上面，雪白的屁股露出一大半，我看见那夹在大腿中间的一点儿肉，湿湿的，红红的，能挤出水一样。

我感觉喉咙里很热，脑子也很热，索性不去看了，去看别的地方。这房子很老旧了，卧房里只有一张床，一个红木衣柜。墙面发黄了不少，贴着几张画报和毛主席画像。我看见那画报上是一个女人，黑头发，穿着紫红色旗袍，叉着腰站着。在她旁边有几个红色绿色的字写着。我感觉似乎不像是画报，像是从书上裁下来的。

我看了一会儿，小允不哭了。我去摸他，他还躲，不让我摸。我就把他拽过来，给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汗。

小允又哭了，他凑过来亲我，用嘴巴在我脸上和嘴唇上一顿乱亲。我的脸颊和下巴被他湿漉漉的。

我让他亲着，有点儿想笑。

我伸手往他腿间摸了一把，没穿内裤，逼很湿，湿透了。但是大腿是干燥的，没有喷水的痕迹，没到太过火的程度。我猜到了，小允肯定是不能把自己玩到潮喷的。

“才忍了几天。”我叹了口气，揉了一下小允的逼，轻轻拍了两下，阴阜被我拢在手掌里，就像一颗肉桃子。这时候，我注意到小允的小鸡巴是软塌塌的，像是射过了。

小允两只眼睛还是红的，就这么看着我，然后抓着我的手腕往他腿间放。我摸到了湿淋淋的逼肉，它们往我的指腹和手指上摩擦着。我能感受到它们在一缩一缩的，很饥渴。

这是很急迫的邀请了。但我不能答应，把手抽了回来。换作两个月前，我一定会和小允做的，还会狠狠地做一顿。但是他现在怀孕了，肚子里有小宝宝。现在才第一个月，后面还有几个月，这期间我们都不能做爱。

我特地向局里请假，带他回了乡下住一段时间。这是我母亲留下的房子，她原本想在年老后和父亲一起搬到这里来住，她想平平静静地一直和父亲一起走进坟墓里。她的这个愿望没有实现，因为她死的时候只有四十多岁，远远算不上老。

我感觉房间里有点闷，就起身去开窗。卧房里有一个大窗户，推开就能看到山路，树林，还有一片田。我不知道那是谁的田，但这附近只有这一座房子，我猜想也是我母亲的。

小允耍赖到最后，还是没有得逞。我哄着他，告诉他，他的肚子里有了孩子，现在不能插进去做爱。小允很委屈，他甚至因为我的话打了一下肚子。我真不应该说那句话，小允肯定把不能和我亲近的罪魁祸首当成孩子了。不过，好像也的确就是孩子。

从卧房里出去是客厅，客厅不大，靠墙摆着一个水蓝色的绸布旧沙发，和一个木柜台，上面搁着一个黑白电视机，很小一个，是坏的。我不想带小允待在客厅，因为客厅的窗帘垮了，明明暗暗的，光线刺眼得厉害。我们是两天前才住下来的，我还没有来得及修。

出了房门，整个门口就像一个唱戏用的木台架子，脚下是一片木地板，可以赤脚踩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