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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安然让他亲,身下不动,感觉谢蔺的呼吸稍稳了一些,她才挺腰。
谢蔺抖了一下。
凌安然不停,她用力撞击,撞击让谢蔺受不了的那一点。
她撞了没几下,谢蔺便颤抖着高潮了,还是前后一起高潮,他的头向上昂起,脖颈的喉结不停滚动,每一根线条都拉伸到极致。
“啊……”
后穴深处绞紧,一股清液喷了出来,劈头盖脸地浇在龟头上,前面的阴茎颤抖着涌出精液。
凌安然穿戴的阳具跟她是有神经连接的,被热流一浇,好险交代了,她安慰地亲了亲失神的谢蔺,下一秒却毫不留情地继续冲那点撞击。
谢蔺顿时受不住了。
“不……”
他的手不知不觉掐住了凌安然,并在不断用力,他的嘴唇哆嗦得厉害,身体随着凌安然的撞击不停晃动。
凌安然感到越来越窒息,她犹豫了不足一秒,便决定继续。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凌安然喉咙不堪重负,发出呕呕的声音,谢蔺被撞散的理智聚了些,他喘着气,到底还是放了手。
他心疼地揉了揉凌安然脖颈上斑驳的淤痕,又一口咬在她的耳垂。
凌安然感觉自己快到了,掐着谢蔺的腰,在最后一瞬间退了出来,精液全部射在他的后穴口。
后穴急剧地伸缩,堵着的清液混着精液流了出来。
“嗯……啊……”
谢蔺的腿紧紧圈住凌安然的腰,半晌才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