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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不改色,只当没察觉到那些暗中偷窥的目光。
青眼不青眼的,我也不知道。
许就是我运气好。
宴席散场,长公主留我说话。她问我,肃儿肩上的旧伤可还疼?
我被问个措手不及,并不知道他身上有旧伤。
长公主有些奇怪。
「这伤有些年头了,肃儿的亲近之人都知道,你竟不知道么?」
我略尴尬:「虽与君上识得几年,但也只见过寥寥三五面,君上未提过这些。」
长公主笑道:「肃儿不是轻易与人亲近的人,若你们只见过几面他便愿意娶你,该是你们有缘。」
宫门外,靠墙处安静停着辆乌黑马车,外头立个侍从,我认出是紫宸君的亲信。
那侍从见了我,低低从车帘处说了什么,旋即一只修长的手掀开一角帘,露出那人凌厉面容。
他同我道:「上来。」
车内宽敞,座上散落半摞卷宗,显然那人刚刚还在批公务。
我寻了个稍远些的位子坐下,说道:「君上事情多,其实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他望着我,似笑非笑。
「只见过三五面,确实太少,还是多见见。」
他消息得的太快,我微微一窒,捏住裙摆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顿了顿,又道:「其实已经算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