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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听雪,若安筠有事,你这王妃之位也不必坐了。”
说完,萧衍行踏上马车,扬长而去。
一路飞驰到极乐坊,掌柜见他来,腿软得跪在地上:“王爷,您怎么来了?”
“前几日丞相之女送来的女子呢?”
萧衍行开门见山。
掌柜浑身一抖,支支吾吾:
“那女子身受重伤,跳入江水,恐怕...早已一命呜呼了啊!”
......
齐国。
萧煜接到安筠后,打算将她带回府中。
回去路上,发觉安筠说不出话,他命小厮驱车前往医馆。
医师抬手落在安筠脉搏上,细细诊断。
舒展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比了两根手指:“两个消息。一好一坏。好的是安姑娘中哑药时日短,可以根治。”
“坏的是...她身上还有剧毒,乃高人所下。我断不出,也解不了。”
她身上有毒?
安筠愣了愣,怀疑医师断错了。
若真有毒,怎可能多年来从未发作。
但她没说,只在纸上写:【麻烦您为我治好嗓子即可,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