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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是她,光绽放在她眼睛,那就是我的快乐。
不放肆、很节制,但已经足够让我知道,我不再能够理所当然地讨厌全世界。
「全世界都知道你喜欢秦至夏。」吴司年用他讲新自由主义的语气说。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表情管理有些失态,好在电梯里只有我跟他。
「需要我用英文再讲一遍吗?牛津仔。」
「有没有可能是剑桥的表达能力都不太好?」吴司年是剑桥毕业。
「没有,只可能是牛津的有问题。」
「因为剑桥都忙着学习你们大前辈的风骨边写诗边划船吗?」
「至少我们不会跟人连吃一个月的饭还没有推进。」
「你又知道我想要有推进了?」
吴司年不屑地笑了,「你这么沉不住气,怎么留下来的?」
「靠关係啊,你不知道吗?」
「那你怎么不靠关係去追秦至夏?」
讲这么白啊,「像我这种整天上夜店的人,只想玩玩也很正常吧?」
吴司年笑得更轻蔑了,「你当大家瞎啊?」
「我没当大家瞎,但也不觉得能在南泽当教授的人会是恋爱专家。」
「不用是专家也能知道你对秦至夏什么感觉。」
「就我一个人不知道要进南泽还得会通灵和读心啊?」
吴司年撇撇嘴角,神情里的不屑程度简直登峰造极,「看眼神就能知道的事情,需要什么通灵和读心?」
「看眼神就能知道啊?」这种话留着去迪士尼里骗小孩吧。